老孙头跑不动,但也在拼命挪。
王小军最积极,一边跑一边系裤腰带,系了三次都没系上。
周癞子跑在最后,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因为他知道,他老婆赵美式还在上面。
而二楼的窗户后面,我看着这群男人朝民宿涌来,低头看了看身下已经被我肏得浑身发软的四个女人,又看了看正在朝这边走来的、赤身裸体的母亲。
我笑了。
“妈——”我朝楼下喊了一声。
母亲抬起头,夕阳把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
“来了多少人?”她问。
我数了数,笑得更开心了。
“全村的。”
母亲的笑在夕阳下灿烂得像一朵花。
“那就——”她推开民宿的大门,赤身裸体地走了进来,屄屄里的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都别想空着手回去。”
民宿的大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全村人都来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把整个民宿挤得满满当当。
男人们把各自带来的食材往厨房里堆——赵铁柱扛了一只杀好的鸡,张大强提了两条大鱼,老孙头抱了一坛子老酒,王小军背了一袋子腊肉,其他人有拿鸡蛋的,有拿白菜的,有拿粉条的,甚至还有人扛了半扇猪。
女人们也没闲着。
王大婶带着几个媳妇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刘寡妇、张嫂子、孙二娘她们虽然刚才被我肏得浑身发软,但此刻也强撑着起来帮忙,光着身子在厨房和大厅之间跑来跑去,咪咪甩来甩去,屄屄里的精液还在往下滴,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母亲赤身裸体地坐在大厅正中央的一把椅子上,屄屄大开着,里面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半,结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
她翘着二郎腿,咪咪在夕阳的余晖下晃来晃去,像个女王一样看着忙忙碌碌的众人,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手里端着杯茶,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四个女人围在我身边——刘寡妇在给我捏肩膀,张嫂子在给我捶腿,孙二娘在给我剥葡萄,王大婶在给我扇扇子。
她们都光着身子,咪咪蹭着我的胳膊,屄屄贴着我的大腿,一个个脸上全是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族长来了!族长来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
村长李德贵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刚才还光着屁股在厨房里帮忙杀鸡,此刻手上全是鸡血,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光着膀子跑了出去。
“族长!您老怎么来了!”李德贵弯着腰,一脸谄媚地迎上去,手里的鸡血都蹭到了族长的袖子上。
族长今年七十三了,是村里辈分最高的老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山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头还不错。
他的脸上全是褶子,眼睛却很亮,像两颗浑浊的珠子。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进民宿,鼻子先皱了起来——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混合着厨房里的油烟味,那种味道说不出的怪。
然后他看到了母亲。
母亲赤身裸体地坐在椅子上,屄屄大开,咪咪晃来晃去,身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她正翘着二郎腿,笑嘻嘻地看着他。
族长的脸“唰”地就白了。
他的拐杖在地板上“咚”地一顿,发出一声闷响。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族长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母亲,声音都在发抖,“你这个女人……被我们村里的男人肏屄……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木头。
母亲看着他,非但不害怕,反而笑了。
她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身裸体,屄屄大开着,一步一步地朝族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