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手里还端着那杯茶,笑了。
“看什么看?”我朝他们举了举杯,“该吃吃,该喝喝,今晚——长着呢。”
王小军刚抱着母亲冲上二楼,楼梯口突然又挤上来一个人。
是王小军的母亲,刘桂花。
她今年四十八,比母亲小几岁,但看着比母亲老多了。
常年在地里干活,皮肤黑黄黑黄的,脸上全是晒斑,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两只手粗糙得像树皮。
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下身是一条打了补丁的黑裤子,脚上还沾着泥。
她是听到消息才赶来的。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赤身裸体坐在椅子上的母亲,又看到了满大厅光着膀子的男人,还有厨房里那些光着身子跑来跑去的女人们。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不是气的,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被点燃的渴望。
她挤过人群,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泥,但握得很紧,紧得我都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小伙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豁出去之后的坚定,“我儿子……肏了你们母亲……”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你也可以肏我。”
这话一出口,整个大厅炸了。
“好——!!!”赵铁柱第一个叫了出来,拍着桌子站起来,“嫂子说得好!公平!这才叫公平!”
“对对对!”张大强也跟着起哄,光着膀子挥舞着拳头,“你儿子肏了人家妈,人家儿子肏你,天经地义!”
“肏她!肏她!”老孙头最来劲,端着酒碗站起来,一边喝一边喊,“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别光让你妈出风头!你也得露一手!”
“来来来!”周癞子挤到最前面,眼睛里全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都让让!都让让!让小伙子上!我们要看现场直播!”
男人们齐声喊了起来——
“肏她!肏她!肏她!”
女人们也跟着起哄。张嫂子光着身子挤过来,拍着刘桂花的肩膀:“嫂子,你想开了就好!别憋着了!今天谁都别憋着!”
孙二娘也凑过来,咪咪蹭着刘桂花的胳膊:“就是就是!你看我们,刚才还扭扭捏捏的,现在不也光着身子了吗?痛快!”
王大婶最疯,她光着屁股蹲在地上,仰着头冲刘桂花喊:“嫂子你快脱!我们等着看呢!”
整个大厅像烧开了的锅,所有人都在喊,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的眼睛都亮得像饿狼。
而在人群的最角落里,有一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王有田。
王小军的父亲。
他今年五十一,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
此刻他缩在墙角里,光着膀子——刚才帮忙杀鸡的时候脱的,还没来得及穿上。
他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两只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的老婆——刘桂花——正在大厅中央,当着全村人的面,拉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说“你也可以肏我”。
而那个男人,是刚才肏了他老婆的男人的儿子。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全是那种被绿了之后的、但又说不出口的屈辱。他想上去把刘桂花拉走,但他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因为他知道——他拦不住。
不是因为刘桂花会反抗他,而是因为——他自己也硬了。
是的,他硬了。
在看到刘桂花拉着我的手、说出那句话的那一刻,他的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居然硬了。
他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