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族长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了。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全是那种被逼到绝境之后的、疯狂的光。
“你……你们……你们这是逼我……”
“不是逼你。”母亲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
所有人都朝她看去。
母亲还是赤身裸体地坐在那里,屄屄大开着,咪咪晃来晃去,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她看着族长,眼睛里全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傲慢。
“族长大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扫过所有人的耳朵,“你要是想证明你是男人……就来肏我。当着全村人的面。”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屄屄口一张一合。
“我等着。”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所有人都看着族长。
族长站在原地,拐杖在手里攥得咯咯响。他的脸上全是汗,眼睛里的光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他不行。
不是不想,是真的不行。
七十三年了,那东西早就不在了。
他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哈——”母亲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看来……族长大人……不行啊。”
这一声笑,像一把刀,把族长最后一丝尊严都割了下来。
他的脸从红变成白,从白变成灰。他弯下腰,颤抖着捡起拐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
这一次,没有人拦他。
所有人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没有人说话。
大厅里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赵铁柱第一个开口了。
“行了,族长的事以后再说。”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声音洪亮,“现在——咱们来点正事。”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了母亲身上。
“夫人——”他搓着手,一脸期待,“刚才那么多人肏了你,你总得说句公道话——谁把你肏得最舒服?”
这话一出,所有男人的眼睛都亮了。
他们一个一个地挺直了腰板,光着膀子,胸脯拍得砰砰响,眼睛里全是那种“选我选我”的渴望。
赵铁柱第一个站出来:“夫人,是不是我?我从后面肏你的时候,你叫得最响!”
张大强不服:“放屁!是我!我从正面肏你的时候,你咪咪都硬了!”
老孙头也挤上来:“是我!我磨了二十分钟,你屄屄都抽筋了!”
王小军最激动:“是我!我最年轻!你说我比他们都厉害!”
男人们吵成了一锅粥,一个比一个嗓门大,一个比一个脸红。
母亲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吵架,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
她慢慢地抬起手,朝所有人摆了摆,示意他们安静。
男人们立刻闭了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一群等着开饭的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