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立着,虽然不算大,但比刚才那根面条强了一百倍。
母亲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赤着脚走到我面前。
她低头看了看我的裤裆——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像根铁棒了,把短裤顶出一个大大的帐篷。
她笑了。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那群赤身裸体的女人和那群眼睛发红的男人,张开双臂,声音响亮得像一个女王在宣布圣旨:
“好了。”
“热身结束。”
“接下来——”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在了我身上。
“该正戏了。”
大叔的鸡巴在母亲的嘴里硬了起来。
虽然不算大,但好歹是站起来了——直挺挺地立着,龟头红得发亮,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
大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还能行。
但那几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不乐意了。
刘寡妇第一个开口,她叉着腰,那两团下垂的咪咪在胸前晃来晃去,语气酸得能滴出水来:“哼,我就说嘛!肯定是她自己不行!你看人家几下就硬了!说明她老公平常根本不是不行,是她自己没本事让男人硬起来!”
张嫂子也跟着附和,她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咪咪,一边斜着眼看王大婶:“就是就是!说什么面条虫……我看是她自己那张嘴不行吧?连个鸡巴都含不硬,还有脸说别人?”
孙二娘最毒,她拍着自己巨大的肚皮,声音洪亮得像打雷:“哎呀呀,某些人啊,自己留不住男人的心,就怪男人的鸡巴不行。我看啊,是她那屄屄松得跟门帘似的,男人进去都没感觉,能硬才怪了!”
王大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几次,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们说的——是事实。
而母亲,压根没理她们。
她从地上站起来,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院子旁边的草地上。那片草地在阳光下绿得发亮,母亲走过去,直接躺了下来。
她仰面朝天,赤身裸体。
阳光照在她身上,两团饱满的咪咪向两边散开,乳头朝天挺立着。她的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往下——
她慢慢地、慢慢地,分开了双腿。
那个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向两边打开,屄屄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那片黑色的丛林在阳光下清清楚楚,屄屄的缝微微张开着,里面粉粉嫩嫩的,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了,在阳光下闪着光。
“嘶——”
周围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看清了——母亲的屄屄,干净的、粉嫩的、湿润的,像一朵盛开的花。
母亲躺在草地上,抬起头,看着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大叔,嘴角弯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清清楚楚,“赶紧进来啊。”
大叔的腿在抖。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又看了看母亲那张开的屄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母亲看他不动,笑了。
那个笑带着一种激将的意味,像是在说“你不敢?”
“你不是想证明自己是个男人吗?”母亲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认真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大叔,“那就进来。当着你老婆的面,当着全村人的面——证明给她看。”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又回来了,但这次的笑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让她知道——你不是面条虫。”
周围的人炸了。
“进去啊!进去啊!”那群光棍汉开始起哄,拍着手,跺着脚,像是在看一场角斗。
“对!操她!让你老婆看看你有多行!”刘寡妇喊得最响,两团咪咪甩得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