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屄屄都在微微张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一小滩的水渍。
我笑了。
“你们——”我伸出手,朝她们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都想要?”
几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有嫉妒、有不甘、有犹豫,但更多的,是那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然后她们齐刷刷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先来的!”“放屁!是我先来的!”“滚开!你们都滚开!他是我的!”
她们像一群饿狼一样扑到我身上,光溜溜的身体贴着我,咪咪蹭着我的胸口,屄屄蹭着我的大腿。
刘寡妇最快,她一把推开其他人,重新蹲在我面前,张开嘴,舌头伸了出来——
“等等。”我按住她的头,目光扫过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笑,“一个一个来。”
我指了指刘寡妇:“你,先。”
刘寡妇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盏灯。她立刻转身,光着屁股对着其他女人,那表情得意得像是中了彩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张嫂子气得直跺脚,地板都被她踩得“咚咚”响:“凭什么!凭什么她先!”
我偏过头看她,嘴角一勾:“因为她最主动。”
张嫂子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
她咬了咬嘴唇,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还算挺拔的咪咪,又看了看自己的屄屄,突然一咬牙,也蹲了下来,挤到刘寡妇旁边。
“那……那我也要……”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手已经伸向了我的鸡巴,手指刚碰到就缩了一下,又伸过来,反复了好几次。
孙二娘和王大婶一看,也不争了,直接光着身子挤了上来。
四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围在我身边,手在我身上到处摸,嘴里发出那种又黏又浪的笑声。
刘寡妇已经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嫂子在旁边看着,急得直搓手,终于忍不住也凑上来,用咪咪夹住了我的鸡巴。
那一边,母亲还在草地上被男人们轮流肏着,屄屄里的精液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白花花的一片,随着她的呼吸一进一出。
而楼上,我被四个饥渴的女人围着,鸡巴在她们手里传来传去,嘴里、屄屄里、咪咪间,到处都是湿热的触感。
我仰起头,看着天空,笑了。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草地上,一片狼藉。
母亲赤身裸体地躺在中间,浑身沾满了精液和泥土,咪咪上、肚子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痕迹。
她的屄屄大开着,里面塞满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精液,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像一只吃饱了还在打嗝的嘴。
而围在她身边的男人们,一个比一个狼狈。
村长李德贵瘫坐在地上,裤子还挂在膝盖上,鸡巴软趴趴地耷拉着,像一根蔫了的黄瓜。他的腿在发抖,脸上全是汗,嘴里喘得像拉风箱一样。
张大强靠在树上,两条腿直打哆嗦,一只手撑着树干才没倒下去。他的鸡巴也软了,上面还挂着一层白糊糊的东西,想硬都硬不起来了。
老孙头直接躺在了草地上,四仰八叉的,嘴巴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空,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
王小军最惨,他才二十五岁,本来以为自己年轻力壮能扛得住,结果干了十几分钟就缴械了。
此刻他蜷缩在一旁,双手抱着膝盖,脸上的表情又是羞愧又是不可思议。
一个、两个、三个……十几个男人,全趴下了。
没趴下的也在往后退,一个个捂着裤裆,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母亲慢慢地从草地上坐了起来。
她的屄屄里“咕叽”一声,又涌出一股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非但不觉得脏,反而笑了。
“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又响又亮,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和张狂。
她叉着腰,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看着满地瘫倒的男人,眼睛里全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