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母亲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高。
她的屄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王小军的鸡巴整根吞进去。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旁边排队的男人们看得眼睛都红了,一个个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快点!别磨叽!后面还等着呢!”张大强在后面催了。
王小军咬着牙,又干了十几下,终于“啊”地一声叫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母亲的屄屄里。
他拔出来的时候,腿都软了,差点站不住,鸡巴上全是白糊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母亲的屄屄已经完全合不拢了。
里面塞满了精液——李德贵的、张大强的、老孙头的、王小军的——全混在了一起,白花花的一片,像一碗被搅浑了的米汤。
随着她的呼吸一进一出,淫水和精液从屄屄口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整个人都泡在了一片白色的液体里。
“下一个……”母亲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但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那种亮不是疲惫,是兴奋,是一种被彻底填满之后的、餍足的兴奋。
她的嘴角挂着笑,怎么都压不住,“谁还想来?婶子等着呢。”
“我!我来!”
“我也要!别挤我!”
“让我先上!我排在前面的!”
男人们疯了一样往前挤,一个个眼睛赤红,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
母亲躺在草地上,赤身裸体,屄屄里全是精液,大腿上、肚子上、咪咪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痕迹。
她的屄屄口还张着,像一只吃饱了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看着围上来的男人们,笑了。
那种笑,不是讨好,不是迎合,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笑。像是一个女王在俯视她的臣民,像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
“都来吧……”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因为整个院子已经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她说话。
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从每一个男人脸上扫过,“今天——谁都别想空着手回去。”
她的屄屄又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精液从里面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笑得更开心了。
“你们看……”她用脚尖踢了踢旁边一个男人的腿,“婶子的屄都吃不下了……可它还想吃……怎么办呢?”
那个男人的鸡巴瞬间又硬了。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挤出来一个身影。
是刘寡妇。
她今年四十三,男人死了七八年了,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孩子。
今天也跟着那群女人一起光着身子出来了,那两团下垂但还算饱满的咪咪在胸前晃来晃去,屄屄上的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腿上还沾着草地的汁水。
可她从头到尾都没捞着机会,眼看着母亲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轮流肏着,屄屄里塞满了精液,她的眼睛都红了,嘴唇咬得发白,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掌心。
她的目光从母亲身上移开,慢慢地、慢慢地,落在了二楼窗户后面我的身上。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很快,快得像闪电,一闪就没了。
她低下头,光着脚,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其他女人还在围着母亲看热闹,谁都没注意到她——她们的注意力全被母亲那张大开的屄屄吸引了,全在讨论那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男人的东西。
我正坐在一旁的树下看着这场愉快闹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胀得难受。听到背后有人拍了拍我,我回过头——
刘寡妇站在身后,赤身裸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刚跑了很远的路。
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裤裆,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那种笑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食物。
“小伙子……”她的声音又轻又媚,像一根羽毛扫过我的耳朵,带着一种压了七八年的渴望,“她们都在对面看那个老骚货……没人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