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寡妇、张嫂子、孙二娘几个原本光着身子想跟母亲比一比的女人,此刻看着男人们全部涌向母亲,眼里又是嫉妒又是不甘。
王大婶更是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嘴上骂着“不要脸”“不知廉耻”,但眼睛却忍不住往母亲那具白花花的身体上瞟,心里又酸又臊。
几个年轻些的女人嘴上骂着,脚步却不自觉地往民宿这边挪,目光全落在了二楼窗户后面我的身上,眼神里的醋意和欲望交织在一起。
母亲的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整个村子。
第一个冲上去的是村长李德贵,五十三岁的汉子,膀大腰圆,平时在村里说一不二,此刻却像条发情的公狗,裤子还没脱利索就扑了上去。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母亲的咪咪,使劲揉捏着,嘴里喘着粗气:“嫂子……我等这天等了三年了……”
母亲被他压在身下,非但不躲,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胸口,声音又媚又软:“急什么……一个个来,今天谁都有份。”
她的屄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李德贵的鸡巴顶进去的那一刻,母亲整个人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嗯……好粗……再深点……”
旁边的男人们看得眼睛都红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别挤!排好队!”母亲偏过头,冲着人群喊了一声,嘴角挂着笑,那笑里有得意,有挑逗,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刘寡妇站在人群最外围,指甲都快掐进手心里了。
她今年四十一,男人死了五年,这五年里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夜里寂寞得睡不着觉,可从来没人正眼看过她。
她今天特意洗了澡,换了件干净的衣裳,还偷偷抹了点雪花膏,就是想……就是想让村里人看看,她刘寡妇也不差。
可现在呢?
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盯着那个躺在草地上的女人,没人看她一眼。
“有什么了不起的……”刘寡妇咬着嘴唇,声音很小,但眼眶已经红了。
她的屄屄不知什么时候也湿了,内裤贴在身上,又热又闷,那种被忽视的羞耻和身体本能的渴望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张嫂子站在她旁边,手里攥着一块手帕,使劲拧来拧去。
她比刘寡妇年轻几岁,三十三岁,男人在外面打工,一年回来一次。
她今天穿了件红肚兜,是结婚时的嫁妆,想着万一有人看上她呢?
可现在那件红肚兜就像个笑话。
“你看她那个浪样……”张嫂子压低声音,对刘寡妇说,语气里全是酸,“跟个妓女似的,也不嫌丢人。”
刘寡妇没接话,只是死死盯着母亲的身体。
母亲的咪咪又白又大,在阳光下晃来晃去,每一个男人揉上去的时候,她都会发出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叫声。
刘寡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干瘪的,下垂的,跟母亲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赶紧擦掉了,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王大婶的反应最激烈。
她今年四十八,是村里出了名的厉害角色,平时谁家两口子吵架她都要去插一脚。
此刻她站在人群边上,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嘴里骂个不停:“不要脸!不知廉耻!一把年纪了还出来丢人现眼!”
可她的脚却一步都没挪开。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的屄屄——那个被一个又一个男人的鸡巴撑开、合拢、再撑开的地方。
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王大婶看着看着,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屄屄里突然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就湿了。
“妈的……”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脸更红了。
她想起自己那个死鬼男人,活着的时候一年到头碰不了她几回,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哪有眼前这些男人这么生猛?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屄屄,隔着裤子按了一下,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王大婶,你不是说不看吗?”旁边一个年轻媳妇凑过来,笑嘻嘻地戳她。
“谁看了!我是在骂她!”王大婶立刻收回手,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母亲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地上,像一朵被雨水浇灌过的野花,肆无忌惮地盛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