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王大婶。
那些男人的目光在王大婶身上扫了一眼——松弛的肚皮、下垂的咪咪、粗糙的皮肤——然后又移开了,移回了母亲身上。
那个眼神,比任何话都伤人。
王大婶的脸“腾”地白了。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到痛处的、疯狂的愤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松弛的、下垂的、粗糙的——再抬头看了看母亲那具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身体。
一股火从她的脚底一直烧到了头顶。
“你——!”
王大婶的声音在发抖,但手已经开始动了。
她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里面松松垮垮的、下垂的咪咪,乳头发黑,大得像两个面口袋。
然后她扯掉了裤子。
然后是内裤。
三秒钟。
王大婶赤身裸体地站在了村路上。
她的身体和母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松弛的肚皮上全是妊娠纹,咪咪下垂到了肚脐,胯部宽得像个磨盘,屄屄上的毛又稀又黄,大腿粗得像两根柱子。
她站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和羞耻。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
“看啊!你们都看啊!我也脱了!谁说没人看!你们看啊!!”
周围的男人看了她一眼。
然后——全部转过头去,继续看母亲。
母亲站在那里,赤身裸体,阳光洒在她身上,嘴角的笑慢慢扩大,扩大,扩大——
最后,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村路上回荡着,清脆得像铃铛,但每一声都像一巴掌,扇在王大婶的脸上。
“大婶。”母亲弯腰捡起地上的竹篮,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身裸体的王大婶,语气里满是温柔的、致命的怜悯,“您看——”
她指了指周围那些男人的眼睛——全部盯在母亲身上,没有一个人在看王大婶。
“——就算您脱光了,他们看的……还是我。”
王大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而母亲,拎着竹篮,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阳光照在她白花花的身体上,两团咪咪一晃一晃的,屄屄上的黑毛在风中轻轻摇曳。
身后,是一个赤身裸体哭泣的女人,和一群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男人。
而我,站在民宿二楼的窗户后面,手里举着手机,把这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母亲走过村口的时候,忽然抬起头,看向了我的窗户。
她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什么都有——得意、疯狂、满足,还有一种——
“这才刚开始呢。”
王大婶还站在那里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赤身裸体的身体在阳光下像一堆发了霉的面团。
周围的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睛全都粘在母亲身上,跟着她走。
但村里那几个女人不服气了。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刘寡妇。
刘寡妇四十出头,男人死了七八年了,平时在村里就爱跟人争强好胜。
她站在自家门口,双手叉着腰,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比不上母亲,但她自认比王大婶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