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冲他笑了笑,走过去,弯下腰,用那种甜甜的、城里人特有的腔调说:“大爷,您这村子可真安静呀,就您一个人在家吗?”
老头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胸,盯着她的屄,盯着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像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女人。
母亲直起身,冲他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在院子里喂鸡。
他看到母亲的那一刻,手里的玉米粒撒了一地,鸡都不要了,全部跑了。
他站在院门口,整个人像一根木桩一样钉在那里,眼睛直直的,嘴巴微张,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母亲走到他面前,歪着头看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大哥,你家鸡都跑了,不去追追?”
男人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抖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你……你是谁?你怎么……不穿衣服?”
母亲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村子里传出老远。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男人的手背,声音又软又媚:“不穿衣服不好看吗?”
男人像是被烫了一下,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但他的手——他的手没有缩回去。他的手指在发抖,但他没有抽开。
母亲看着他那只颤抖的手,嘴角的笑更深了。她没有再往前走,只是站在原地,让他摸。
男人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越来越红,但他始终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再往前一步。
母亲抽回手,冲他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她一路走,一路遇到男人。
有蹲在门口抽烟的,有在田里锄地的,有坐在石磨上发呆的。
每一个看到她的男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只是看着。
用那种饥渴的、贪婪的、但又胆怯的眼神看着。
像一群饿了太久的狼,看到了一只羊,却不敢扑上去——因为他们太久没碰过女人了,久到已经忘了怎么靠近。
有几个胆子大一点的,会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一下母亲的手指。碰完之后立刻缩回去,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她。
母亲对每一个人都笑。那种笑温柔得像水,但水底下,全是刀子。
她走了整整一条街,赤身裸体,从村头走到村尾。身后跟着一串男人,像一群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不敢靠近,但也舍不得离开。
最后,她走到了村尾的一棵大榕树下,转过身,面对着那群跟在身后的男人。
阳光从树叶缝里洒下来,落在她光溜溜的身上。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白光,她的屄屄在阳光下微微张着,粉色的,湿润的,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张开双臂,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那群男人,笑了。
“怎么?”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嘲讽的、挑逗的味道,“就只敢看,不敢碰吗?”
没有人说话。
那群男人站在十几米外,像一排被钉在地上的木桩。他们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干干的,手在发抖,但没有一个人往前迈一步。
母亲等了几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榕树下回荡,像一群惊飞的鸟。
她转过身,赤着脚,踩着黄土路,朝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裙子,开始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的嘴角,一直是翘着的。
“儿子。”她一边系内衣扣子,一边偏过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光,“你看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