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板……你的手……好粗……”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身体微微弓起来,屄屄主动往老板的手上蹭,“但是……好舒服……”
老板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边亲着母亲的胸口,一边用手隔着浴巾抠母亲的屄屄,动作又急又狠,像是要把那层布撕了直接上手。
就在这时候——
母亲忽然开口了。
“老板……”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那种娇媚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懒洋洋的、带着笑意的语气,“你说……我这房费,怎么算啊?”
老板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脑子里明显清醒了一秒。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房……房费?”
“对啊。”母亲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嘴角的笑带着一种吃定了他的笃定,“我可没带够钱。你说……这房费,怎么算?”
老板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母亲——浴巾半敞着,乳房露出大半,屄屄被他的手按着,淫水把浴巾都浸透了。
他又看了看自己——裤裆鼓得像个帐篷,硬得发疼。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飘:“免……免了。全免了。”
母亲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特别好看,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真的?”她的手指从他鼻尖滑下来,顺着他的下巴、脖子、胸口,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他短裤的边缘——那里鼓起的那块,硬得像石头。
“真的真的!全免!”老板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他以为自己占了便宜。
但母亲知道,占便宜的人,是她。
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短裤的裤腰,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拉了一寸。
“那……”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媚意,“我是不是……可以让你更舒服一点?”
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盏灯。
“可……可以吗?”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浴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丛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闪着光。
老板看到那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他扑了上去。
而母亲,在他扑上来的那一刻,侧过头,看向了窗外。
窗外,我正站在院子里,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无线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
我们的目光,在月光下,撞在了一起。
她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什么都有——得意、疯狂、满足,还有一种——猎人收网时的从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硬得发疼。
然后我关掉了手机,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今晚,母亲是主角。
而我,只需要等她演完这场戏。
然后——上场。
老板已经急得不行了,裤子都褪到了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顶在母亲的腿上。他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母亲两侧,腰往前顶——
“等等。”母亲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胸口。
老板一愣,以为她要去拿安全套,连忙点头:“好好好,我去找,你等着——”
“不是。”母亲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慢慢扩大,眼睛里闪着一种疯狂的光,“我说的是……你要粗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