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会“啊——”地叫一声,整个人瘫下去,像是死了一样。
但过不了两分钟,她又会醒过来。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眼睛看我,然后伸出手,把我拉下去。
“再来……”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婶还没死……继续……”
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少次。
可能五次,可能六次,可能更多。
我只知道到最后,我的腿都在发抖,鸡巴磨得生疼,但她的屄屄还是那么紧、那么热、那么湿,像是永远也喂不饱。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咪咪被压扁了,乳头还是硬的,但已经肿得老高。
她的屄屄一张一合地喘着气,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里面往外淌,把整张床单都泡透了。
她翻了个白眼,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再也没动弹。
我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照在她光溜溜的背上,照出一道一道的红印——那是我掐的、咬的、揉的。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了,像是终于睡着了。
我看着她的脸,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后悔,是一种……满足。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安安静静的满足。
——
第二天中午,我开车送她回家。
车里很安静。
她坐在副驾驶上,歪着头靠在车窗上,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皱纹都照得清清楚楚的。
她的脖子上有一块紫色的印子,是我昨晚咬的。
她也不遮,就那么敞着。
快到村口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小林啊。”
“嗯?”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笑,但那笑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昨晚啊……”她顿了顿,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又嗔又喜的劲儿,“婶都以为……要被你肏死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绷不住了,“哈哈哈”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一边笑一边拍我的胳膊,力气不大,但拍得很密。
“哈哈哈……你这个小兔崽子……婶这把老骨头……差点散在你手里……”
我也笑了。笑得肚子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婶,那你还想不想再来一次?”我故意逗她。
她的笑一下子停了,脸“腾”地红了,抬手就要打我:“你还来?!婶的腰到现在还是疼的!你这个没良心的!”
但她打到一半,手又收了回去,嘴角还是翘着的,眼睛里全是光。
“不过……”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小到只有我能听见,“下次……婶还是来。”
车停在了她家门口。她下了车,站在路边,回头看我。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了一层金边。
“回去吧,路上慢点。”她说,声音轻轻的,跟平时在村里见了面打招呼一模一样,但眼睛里多了点什么——多了点只有我能看懂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发动了车。
从后视镜里看她,她还站在那里,一直站着,直到我的车拐过了弯,看不见了。
我知道她还在笑。
我也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