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转过头来看我,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信。
“哥哥!”她伸出两只小手朝我抓了抓,声音又急又脆,像一只小奶猫在撒娇,“妞妞也要!妞妞也要哥哥舔!阿姨说比冰淇淋还舒服!妞妞要试试!”
她说着,自己就把两条小腿张开了。
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就像刚才张开腿让我看“大宝贝”一样——因为她不懂,所以她不害羞。
她只是觉得,哥哥要做一件让她舒服的事,那她就配合。
“哥哥快点嘛!”她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小肚子,仰着脸冲我笑,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妞妞准备好了!”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我看着她。
七岁。
光着身子。
躺在落叶上。
腿张开着。
小屄屄粉粉的,嫩嫩的,干干净净的,像一朵还没开过的花。
她冲我笑着,眼睛里全是信任,全是期待,全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本能的认真。
“好孩子。”张秀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像是在鼓励一只小狗学会了新把戏,“让哥哥帮你。别怕。”
我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来。
膝盖陷进松软的落叶里,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的脸靠近了妞妞的屄屄,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干净的味道——像牛奶,像阳光,像这个世界上最不该被染指的东西。
“哥哥要舔了哦。”我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妞妞用力点头,两只小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落叶,脚趾头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妞妞不怕!妞妞要舒服!”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手机的录像键还亮着红灯。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屄屄里的淫水流得更多了,但她顾不上自己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和妞妞,桃花眼里全是那种疯狂的、满足的、近乎虔诚的光。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妞妞的屄屄。
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妞妞的身体猛地一颤,小手死死抓住了落叶,指节发白。
“啊……”她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感觉,“哥哥……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张秀兰听到这话,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蔓延到整张脸,眼睛弯成了月牙,肩膀一抖一抖的,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声音又轻又媚:
“舔深一点。她受得住。”
张秀兰慢慢蹲下来,蹲在妞妞旁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
她的屄屄里的淫水还在往下淌,但她完全不在意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妞妞身上,桃花眼里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好奇和满足。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问一个刚睡醒的小孩“梦到什么了”,“什么感觉呀?跟阿姨说说。”
妞妞躺在落叶上,两条小腿还微微张着,小屄屄上还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的脸涨得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的小苹果,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一滴不知是眼泪还是汗的水珠。
她想了一会儿。
小嘴撅了撅,又松开。手指无意识地在落叶上画着圈。
“嗯……”她的声音软软的,含含糊糊的,像在努力找一个她能说出来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