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蹲下来,平视着妞妞。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金色的光落在妞妞光溜溜的小身子上,落在她还残留着泪痕的小脸上,落在她那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里。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她的头发软软的,还带着树叶的味道。
“好了。”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说一个秘密。
“你现在……可以随意惩罚她了。”
“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想让她多疼……就让她多疼。”
妞妞的眼睛猛地一亮。
那种亮——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小孩的天真。不是小孩的好奇。是一种——得到了绝对权力的、纯粹的、毁灭性的兴奋。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被绑在树上的张秀兰。
张秀兰也在看她。
两个人对视。
一个是被绑在树上的、光着身子的、屄屄敞开的、屁眼里塞着巨大玩具的成年女人。
一个是光着身子的、七岁的、刚刚才被同样对待过的小女孩。
然后——
妞妞笑了。
那个笑容,和张秀兰刚才的笑容,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弧度。一模一样的眼神。一模一样的——疯狂。
她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走向张秀兰,每一步都踩在落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到张秀兰面前,仰起头,看着她。
“阿姨。”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像在叫“妈妈”一样自然。
“妞妞来惩罚你了哦。”
张秀兰低下头看她,桃花眼里的水光更亮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又哑又柔:
“好。”
“阿姨等着呢。”
“妞妞想怎么惩罚……阿姨都受着。”
妞妞伸出小手,轻轻地、慢慢地,摸上了张秀兰的屄屄。
然后她回头看我。
眼睛亮亮的。
“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请示的、期待的甜。
“妞妞可以先打阿姨的屁屁吗?”
我笑了。
“可以。”
“随便打。”
妞妞转回去,高高举起了她的小手——
然后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