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笑过的红晕,桃花眼在夕阳下闪着光。
她听到我的问题,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病态的笑。是一种很平静的、很笃定的笑。
“放心。”她的声音很轻,伸手帮我把阴茎上的东西擦掉,动作随意得像在擦桌子,“不会有事的。小孩子恢复得快,睡一觉就好了。明天又是活蹦乱跳的。”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我。
夕阳把她的脸照得一半金一半红,桃花眼里的光从温柔慢慢变成了一种——审视的、挑逗的、带着一点轻蔑的光。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再说——”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媚意:
“你怕了?”
我没说话。
我的手还在抖。
但我没有说怕。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说怕,她会笑我。而我更怕的,是她的笑。
张秀兰看着我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熟睡的妞妞,又看了看我。
“上车。”她说,“回家。”
就在张秀兰刚要发动车子的时候——
“唔……”
后座传来一声软软的呻吟。
我回头一看,妞妞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睫毛还是湿的,脸上的泪痕干成了一道道白色的印子。
她光溜溜的小身子被外套盖着,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歪着头看我。
“哥哥……”她的声音哑哑的,像刚睡醒的小猫,“屁屁还疼……”
她点了点头,但又赶紧补了一句:“不过……好多了……不是很疼了……就是……热热的……”
我蹲下来,隔着车窗看她,喉咙发紧。
“屁眼还疼吗?”
她又点了点头,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隔着外套,不敢用力碰。
“嗯……还有一点点疼……但是阿姨给擦了,就不那么疼了……”
她说着,转过头去看驾驶座上的张秀兰。
张秀兰正侧着身子看她,桃花眼里带着那种温柔的、哄小孩的笑。
妞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
“阿姨。”她的声音软软的,很认真,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妞妞也想让阿姨又疼又舒服。”
车里一下子安静了。
张秀兰的笑容僵了一秒。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笑开了,眼睛弯成月牙,肩膀抖了一下。
我也笑了。
那种笑从嘴角裂开,一直裂到耳根。我转过头看张秀兰,她正光着身子坐在驾驶座上,等着我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