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碎成一地金子,铺在干燥的落叶上,踩上去“沙沙”响,像是谁在小声说着秘密。
空气里是泥土混着松针的味道,远处有鸟叫,一声一声的,把林子衬得更静了。
张秀兰把包扔在地上,“啪”地一声拉上拉链,然后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先落在妞妞身上,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很柔,柔得不像她——像是换了一个人。
“妞妞,来,阿姨跟你玩个新游戏好不好?”她蹲下来,膝盖压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轻,像怕惊飞了枝头的鸟。
妞妞正蹲在地上拿树枝画圈圈,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什么游戏呀?”
“脱衣服的游戏。”张秀兰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妞妞的小脸蛋,“上次我们玩过一次,你还记得吗?”
“记得!”妞妞用力点头,小辫子甩来甩去,“上次阿姨让妞妞脱光光,然后哥哥就……”她说到一半,歪着头想了想,没说下去,但小脸上已经浮起一层淡淡的红,“然后就很舒服!”
“对,就是那种舒服。”张秀兰的声音更轻了,像在哄一只小猫入睡,“这次我们再玩一次,好不好?这次在树林里,更好玩。”
“好呀好呀!”妞妞拍着小手站起来,光着的小脚丫在落叶上踩出一个个小坑。
张秀兰站起身,伸手慢慢解开了妞妞红肚兜的系带。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布料上一点一点地滑动,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红肚兜滑落下来,掉在地上,露出妞妞那对小小的、圆滚滚的胸脯——像两个刚冒头的小馒头,粉粉的,软软的,乳头小小的,还没发育,像两颗浅粉色的小纽扣。
“阿姨,凉凉的。”妞妞缩了缩肩膀,但没有躲,只是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咪咪,眼睛却一直盯着张秀兰看。
“没事,一会儿就不凉了。”张秀兰笑着,又蹲下来,把妞妞的粉色小短裤也脱了下来。
妞妞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树林里了。
小屄屄粉粉的,嫩嫩的,干干净净的,像一朵还没开的花。
她一点都不害羞,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抬头冲我笑了一下:“哥哥你看,妞妞光溜溜的!”
我站在旁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指甲掐进掌心里,那种疼让我勉强保持着清醒。
然后张秀兰站了起来。
她面对着我,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
吊带背心从头顶滑下来,经过肩膀、经过那对沉甸甸的D杯巨乳——它们弹出来的那一刻,在阳光下晃了晃,又白又软,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牛仔裤的拉链“嘶——”地一声拉开,顺着那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滑到脚踝,她抬脚踢开。
最后是内裤,黑色的,蕾丝的,她用两根手指勾着边缘,慢慢往下拉,露出了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然后内裤也掉在了地上。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了。
跟妞妞并排站着,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光。
张秀兰的身体丰腴而成熟,每一寸都是成年女人的样子;妞妞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什么都还没长开,什么都还不懂。
两个人,光着身子,站在树林里,像两幅不该被任何人看到的画。
我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像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张秀兰转过头来看我,桃花眼里全是那种光——那种掌控一切的、笃定的、疯狂的光。
她牵起妞妞的手,走到我面前,然后轻轻把妞妞推到我身前。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甜腻的尾音,像在哄一个小孩子吃糖,“我们一起让哥哥舒服,好不好?”
妞妞仰起头看了看张秀兰,又仰起头看了看我。她的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信。
“好呀!”她用力点头,声音软软糯糯的,“上次哥哥也让妞妞舒服了,妞妞也要让哥哥舒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草莓棒棒糖的甜味,天真得让人心碎,又让人——发疯。
张秀兰笑了。
那笑容慢慢扩大,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像一朵花在黑暗里无声地绽开。
她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头顶,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慢慢蹲了下来。
她的膝盖碰到落叶,“沙沙”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