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林在村子最后面,后面就是山,根本不会有人来。”
“我上次去的时候在那里待了一下午,一个人都没碰到。”
“连狗都没有。”
“放心。”
我看着“放心”两个字,突然觉得这两个字很重。
重得压在我胸口上,喘不过气。
但同时——
我的下面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
“那什么时候?”我问。
“这周末。”
“朵朵妈那边呢?”
“朵朵妈周末要加班,朵朵送去她姥姥家。”
“我们先去踩点,下周末动手。”
我把手机放下。
然后又拿起来。
“那个小女孩……叫什么?”
“妞妞。”
“姓什么?”
“不知道,村里人都叫她妞妞。”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妞妞。
七岁。
皮肤白白的。
眼睛大大的。
穿红肚兜。
光着腿。
奶奶在睡觉。
一个人在院子里玩泥巴。
等着有人来。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闭上眼——
就能看见那个院子。
那个铁门。
那个蹲在地上玩泥巴的小女孩。
还有她掀起来的红肚兜。
和肚子下面——
干干净净的、粉嫩粉嫩的屄屄。
几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