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蹲下来,跟她平视,笑得特别温柔。
那种温柔——跟她在天台上对我笑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对象换成了一个七岁的小女孩。
“兔子跑了。”张秀兰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妞妞的脸蛋,“不过阿姨有个更好玩的游戏,你要不要玩?”妞妞歪着头,想了一秒。然后用力点头。“要!”“什么游戏?”张秀兰的手指顺着她的脸蛋滑下来,滑到下巴,滑到脖子,最后停在红肚兜的系带上。
“我们玩……脱衣服的游戏。”妞妞眨了眨眼睛,没听懂。
“就是把衣服脱掉,看谁脱得快。”张秀兰笑着说,“赢了的人可以许一个愿望。”“真的吗?!”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我要许一个大大的愿望!”“好。”张秀兰站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开始吧。”我把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拿出毯子铺在落叶上。然后我站到一边,靠着一棵树,看着她们。
张秀兰先动手了。
她把自己的T恤脱了,扔在地上。
然后她蹲下来,帮妞妞解红肚兜的系带。
“来,阿姨帮你。”系带一松,红肚兜就滑了下来。
妞妞的上半身一下子全露了出来。
七岁的身体,跟朵朵差不多。
小小的,软软的。
胸口是平的,两个小小的乳头,粉粉的,像两颗没熟的葡萄。
肚子圆圆的,肚脐眼小小的。
皮肤白白的,在树荫下泛着光。
“该你了。”张秀兰指了指妞妞的裤子。妞妞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弯下腰,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脱了。光了。从上到下,干干净净,一丝不挂。两条小腿并在一起,站在落叶上,脚趾头因为地上凉而微微蜷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张秀兰,笑了。“阿姨,我脱完了!我赢了!”“好好好,你赢了。”张秀兰笑着拍手,“那你许个愿望吧。”妞妞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认真得不行。“我希望……天天都能吃到冰淇淋。”
张秀兰笑出了声。
“好,阿姨答应你。”然后她转头看我。“过来。”我走过去。站在妞妞面前。妞妞睁开眼睛,看着我,一点都不怕。“叔叔,你也要玩吗?”我没说话。张秀兰从包里拿出一瓶润滑剂,拧开盖子,倒了很多在手上。“妞妞,这个游戏还有最后一关。”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孩子睡觉。“最后一关,要躺在毯子上。”“躺好了,阿姨给你奖励。”
妞妞看了看毯子,又看了看我,然后——自己走过去,躺了下来。
落叶很软,她躺上去,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红肚兜和裤子扔在一边。
光着身子。
小屄屄朝天敞着。
粉的。
嫩的。
干干净净的。
张秀兰蹲下来,把润滑剂涂在自己手上,然后——看了我一眼。
“你来。”我蹲下来,跟妞妞平视。她躺在毯子上,光着身子,两只小手放在肚子上,眼睛大大地看着我。没有害怕。没有挣扎。只有好奇。“哥哥你要做什么啊?”她的声音软软的,脆脆的,像是在问“你要给我变魔术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哥哥……给你检查身体。”“检查身体?”妞妞歪了歪头,“我生病了吗?”“没有。”我的声音有点哑,“阿姨说……检查一下才能拿奖励。”“哦!”妞妞一下子来了精神,把两条小腿张开,“那你快检查!我要冰淇淋!”她自己把腿分开了。七岁的小女孩,光着身子,主动把腿张开。粉红的小屄屄就那么敞着,在树荫底下,干干净净的,像一朵刚开的花。张秀兰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瓶润滑剂,嘴角弯着。“慢慢来。”她的声音很轻,“她很乖的。”
我伸手,把润滑剂挤了一点在手上。
冰冰凉凉的。
妞妞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我的手。
“哥哥,你手上是什么?滑滑的。”“是……是水。”我说,“检查要用的。”“哦。”她信了。
她什么都信了。
因为她七岁。
因为她不懂。
因为她只想要冰淇淋。
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