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妈是水。
温柔的、缓慢的、一点一点渗透进来的水。
她的呻吟是绵的,她的身体是软的,她咬我耳朵的时候像是在撒娇,她搂着我脖子的时候像是在说“别走”。
跟她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
张秀兰不一样。
她是火。
我刚被推倒在床上,她就骑了上来。
没有前奏,没有试探,没有那种慢慢靠近的温柔——她直接抓住我的裤腰带,一把扯开,动作快得像在拆礼物。
“嘶——你能不能慢点——”
“不能。”
她低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光,嘴角弯着,那笑容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我要吃了你”的贪婪。
她没有像朵朵妈那样先用舌头慢慢舔。她直接含住了我的龟头,嘴唇紧紧裹住,然后——
用力一吸。
“操——!”
我的腰猛地弹起来,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那种感觉跟朵朵妈完全不一样——朵朵妈是轻轻地含,像在品尝;张秀兰是往死里吸,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快速地打转,不是画圈,是扫射。
一下接一下,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的喉咙一收一放,“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哈……好快……”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嫌快?”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那我更快。”
说完她又低头,这次不光用嘴,还加了手。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在睾丸上轻轻揉着,嘴巴却一刻不停地吞吐着。
那种感觉——
像是同时被三个地方攻击。
嘴巴在吸,手在揉,睾丸被轻轻捏着——三种刺激同时涌上来,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嗯……嗯嗯嗯……”
我的呻吟已经不受控制了,声音比刚才跟朵朵妈在一起的时候大了一倍。不是因为更舒服——是因为张秀兰根本不给你喘息的机会。
她好像知道我的每一个敏感点在哪里。
舌头专挑冠状沟最薄的那一圈舔,手指专捏睾丸和会阴之间那个位置,嘴巴的吸力忽大忽小,像是在玩弄我。
“你……你怎么知道……”我喘着气问。
她又抬起头,这次笑得更得意了。
“因为我研究过你。”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朵朵妈没告诉你的,我都知道。”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
把裙子撩了起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料子很薄,勒在腰上,把她的臀部裹得紧紧的。她把裙子撩到腰间,里面什么都没穿。
干干净净的。
皮肤白白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上来。”她说。
不是请求。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