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旁边笑出了声。
“听见没?”
她捏了捏我的手。
“你梅芬阿姨说了。”
“谁都行。”
“你也行。”
我坐起来。
看着蹲在地上的刘梅芬。
她跪在两兄弟中间。
嘴里含着一个。
手里撸着一个。
屄水流了一地。
满脸都是口水和屄水。
但她在笑。
那种——彻底被药和欲望吞噬的笑。
“大头。”
我喊了一声。
大头从母亲嘴里抬起头。
“哥?”
“你妈说了。”
“谁都行。”
“那我也来。”
大头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二毛也亮了。
刘梅芬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我。
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来……”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都来……”
“今天谁都别闲着……”
母亲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切。
她把腿张开。
屄对着天花板。
还在流水。
“我也没闲着啊。”
她自言自语。
然后——
她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屄里。
开始抠。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