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芬浑身一软,瘫在案板上。
满脸都是汗。
但她在笑。
那种——彻底被肏服了的笑。
大头和二毛也上来了。
大头先上。
他的鸡巴不大,但很硬。
插进去的时候,刘梅芬皱了一下眉:“大头……你轻点……”但她没推开。
二毛紧跟其后。
两兄弟轮着肏他们自己的亲妈。
刘梅芬躺在案板上,一会儿看大头,一会儿看二毛。满脸都是幸福。
那种变态的、扭曲的、但确实是幸福的表情。完了以后。
三个人都瘫了。
刘梅芬慢慢坐起来,光着身子,走到我面前。
她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还在抖。
“兄弟。”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下午让你妈妈早点来。”“我准备了饭菜。”“咱好好吃一顿。”“然后……”她舔了舔嘴唇。“再好好玩。”我点了点头。“行。”我穿上裤子,拿起外套。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大头和二毛正蹲在地上穿裤子。
刘梅芬光着身子在后厨炒菜。
锅铲翻飞。
油烟升腾。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推开门,走进阳光里。
手机震了。
母亲:“几点?”我:“五点。”母亲:“药带两瓶。”我和母亲到了梅芬麻辣烫。
门没关,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刘梅芬正在摆桌子。
四个菜。
麻辣烫,炒饭,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
她一抬头——看见我母亲。
愣住了。
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你……”大头和二毛从后厨出来,一看——也愣了。大头的脸刷地白了。二毛往后退了一步。母亲站在门口,冲他们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在小巷子里被他们六个轮奸时的表情一模一样。“怎么?不认识了?”母亲走进来,把两瓶药放在桌上。“我们之前在小巷子里还玩过呢。”大头和二毛低着头,不敢看她。“阿……阿姨……”母亲摆了摆手:“我比你们妈都大。”“应该叫伯母。”
两兄弟对看了一眼。
“伯……伯母。”母亲笑了。刘梅芬从后面走过来,低着头,眼圈红了:“姐……那天的事……是我没教好这两个畜生……对不起……”母亲摇了摇头。“道歉干嘛。”她拉开椅子坐下来。“那晚上他们让我舒服死了。”“哈哈哈。”刘梅芬的脸更红了。大头和二毛也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别的什么。“行了,都别站着了。”母亲拍了拍桌子。“吃饭。”
刘梅芬赶紧去盛饭。
大头去拿筷子。
二毛去倒酒。
五人个人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