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跪在她身前,二毛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母亲仰着头,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屄屄被两兄弟的手指撑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整个人像一滩被揉碎的泥,瘫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份。
我一边在刘梅芬体内疯狂抽插,一边偏头看向母亲。
她的屄屄被大头的手指插着,二毛的手在揉她的咪咪,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
大头突然停下动作,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发自内心的震撼。他的嘴巴张着,鸡巴还硬着,但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卧槽……”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声音里带着颤抖,“哥……你也太猛了吧……”
二毛也愣住了,手还插在母亲的屄里没抽出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了看我——看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猛顶,看着刘梅芬被肏得翻白眼——又看了看身下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母亲,喃喃道:“伯妈都……都被你肏成这样了……我们俩加起来都不如你一个人……”
大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的眼神里闪着一种复杂的光——有敬畏,有羡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兴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鸡巴,又抬头看了看我,低声说了一句:
“哇……好厉害……伯妈的屄屄都被你肏烂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本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一丝不服气,反而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崇拜。
就像一个刚入门的学徒,看到了师傅登峰造极的手艺,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也要学到这个程度。
二毛在旁边拼命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动作,像是在看一部最精彩的教学片。
“哥,你慢点……让我看看你怎么动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手不自觉地在母亲屄屄里模仿着我的节奏,但动作生涩得可笑。
母亲听到两兄弟的话,竟然在这种时候笑了出来。
那笑声沙哑又虚弱,但眼睛里满是骄傲。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儿子……让他们好好看着……以后……他们也得这么伺候你妈……”
她说完这句话,屄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淫水喷了大头一手。
大头非但没嫌脏,反而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伯妈……你好香……”他喃喃道。
我看着这一幕,鸡巴在刘梅芬体内又猛顶了几下,精液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刘梅芬尖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来,屄屄疯狂地痉挛着,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大头和二毛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操……”大头的声音都在发抖,“哥……你这也太多了吧……”
二毛咽了口唾沫,小声说:“伯妈一个人……能装得下吗?”
母亲躺在那里,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精液混着淫水从屄口往外淌。
她听到两兄弟的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到极致的慵懒:
“装得下……你们伯妈什么都装得下……以后你们也得学会……装得下才行……”
母亲拍了拍大头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躺下。”
大头愣了一下,但看到母亲那个眼神,身体比脑子先动了。他乖乖地往后一躺,整个人平摊在床上,鸡巴还直挺挺地翘着,在灯光下泛着光。
母亲缓缓站起身,跨坐在大头身上。她的屄屄对准大头的鸡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她的屄屄一圈一圈地绞紧,把大头的鸡巴整根吞了进去,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大头的小腹上。
“伯妈……”大头的声音在发抖,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轻轻搭在母亲的腰上。
母亲低下头看他,嘴角弯了弯:“别动,让伯妈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