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是我母亲。
而那六个男孩里——有两个。
大头。
二毛。
刘梅芬的手开始抖。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红了。
“大头!二毛!过来!”两个男孩正在后厨刷碗,听见母亲的声音,赶紧跑出来。“妈,咋了?”刘梅芬把手机摔在桌上,屏幕还亮着,视频还在循环播放。“这是什么?!”大头一看——脸色刷地白了。二毛一看——腿一软,靠在了墙上。“妈……我……这……”“说!”刘梅芬一巴掌拍在桌上,“这是不是你们干的?!”大头咽了口口水,声音发抖:“妈……是……是阿龙带我们去的……我们不知道那是……我们就跟着去了……”“你们不知道?!”刘梅芬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六个人轮奸一个女人!你们不知道?!”“妈!我们真不知道!”二毛跪了下来,“阿龙说就是玩玩……我们没想到……”刘梅芬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把揪住大头的耳朵:“走走走!去警察局!”“妈!别去!求你了别去!”大头哭了出来。
“这是犯罪!你们知不知道!”刘梅芬拽着大头就往外走。两个男孩吓得嚎啕大哭。我赶紧站起来,一把拦住刘梅芬。“老板娘!冷静!”“你别拦我!这两个畜生!”“你去了警察局,他们是进去了。”我压低声音,盯着她的眼睛。
“但你呢?”刘梅芬愣住了。
“所有人都知道——你刘梅芬,生了两个轮奸犯。”“你这饭馆还开得下去吗?”“你以后怎么做人?”刘梅芬的手松了。
她站在原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大头和二毛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妈……我们错了……”刘梅芬没有说话。她慢慢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视频的人。备注名——猴子。大头也瞄了一眼。他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变了。猴子?猴子怎么会有他妈的微信?
他什么时候加的?
大头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一件事——完了。
大头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已经不哭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猴子”两个字,脑子突然转过来了。
“妈。”他的声音变了。“你怎么有猴子的微信?”刘梅芬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我没有……”“那这视频是谁发的?!”大头站起来,指着手机,“猴子发的!他怎么知道你的号?!”二毛也反应过来了,看着他妈:“妈,你认识猴子?”刘梅芬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手开始抖。我靠在椅背上,嗑了颗瓜子,慢悠悠地开口了:
“我是个外人,本来不想多说。”所有人都看向我。
“但是你们想想。”我把瓜子壳吐在桌上。“猴子为什么加你们妈的微信?”“为什么发这段视频给你们妈,而不是发给别人?”“为什么不直接报警,而是先发给她看?”我看着大头和二毛。“他图什么?”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大头的嘴唇在抖。二毛的拳头攥紧了。
大头慢慢转过头,看着他妈。
“妈。”他的声音很轻。“原来您和猴子……”刘梅芬低下了头。一句话都没说。但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清楚。二毛一拳砸在桌上:“妈!你他妈——”“闭嘴!”大头吼了他一声。然后他看着我:“哥……猴子要什么?”我笑了笑。“你妈知道。”
刘梅芬把卷帘门拉下来。
“哗啦——”整个饭馆暗了下来。我本来想站起来走。“老板娘,既然你们家里有事,我就先——”“别走。”刘梅芬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她的手很粗糙,很用力。
“你听着。”她把我按回椅子上。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两个儿子。大头和二毛站在那里,眼睛红红的,拳头攥着。刘梅芬深吸了一口气。“你们猜得不错。”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可怕。“猴子把我肏了。”大头的身体晃了一下。二毛的嘴张大了,半天合不上。“妈……”大头的声音在发抖,“您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刘梅芬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全是老茧,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油渍。
“也不长。”“也就是去年。”她顿了一下。“你们还记得去年夏天,猴子来咱家吃过一次麻辣烫吗?”
大头记得。
那天猴子一个人来的,吃了两碗麻辣烫,走的时候还说好吃。
“那天晚上他又来了。”刘梅芬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忘了东西在店里。”“我给他开门的时候,他就……”她没说下去。
二毛急了:“妈!然后呢?!”刘梅芬闭上了眼睛。“他才十二岁。”
“比你还小一岁,二毛。”二毛愣住了。
刘梅芬继续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进来就把我推到后厨的案板上。”“我当时吓懵了,想喊,他说——妈你喊啊,你喊了所有人都知道你跟十二岁小孩搞。”“我不敢喊。”“他把我裙子掀起来,内裤扯到一边。”“然后他就……顶进来了。”大头的脸扭曲了。
“十二岁的鸡巴……不大,但是硬得很。”刘梅芬的眼泪流下来了。“他在我里面捣了很久,我一开始疼,后来就……就不疼了。”“他一边肏一边叫我骚货。”“说我的屄比他妈的还紧。”“完了以后他穿上裤子,给我转了两百块钱。”“说下次还要来。”“从那以后……每个礼拜他都来。”“有时候一周来两次。”“后来……我就不推了。”她说完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后厨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大头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