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把旧夹子取下来。
“咔”的一声,夹子松开的瞬间,张秀兰“嘶——”地吸了一口气,乳头上留下两个深深的齿印,周围的皮肤已经紫了。
但还没等她缓过来,我就把新夹子对准了她的乳晕边缘——比刚才的位置更靠外,更敏感。
“咔哒。”
“啊啊啊啊——!!!”
张秀兰整个人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她的嘴巴张得很大,叫声尖锐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但她的屄屄——
又喷了。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直接射出来一股,在地板上溅了好大一片。
母亲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她的声音里带着赞许,“比我刚才教你的那个手法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母亲走过来,指了指张秀兰的乳头:
“因为你刚才取旧夹子的时候,先碰了她一下。那一下——让她有了一个预期。她知道疼要来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这种等待……比直接夹上去疼十倍。”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记住了——折磨人,不在力度,在节奏。先给她希望,再给她绝望。反复几次……她就彻底是你的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屄屄还在流水的张秀兰,心里那团暗火烧得更旺了。
张秀兰抬起头看我,泪眼模糊的眼睛里全是渴望。她的嘴唇在抖,但还是挤出了一句话:
“还……还有一个……右边的……也换……”
我笑了。
拿起第二个夹子。
张秀兰被两个金属夹子夹着乳头,疼得浑身发抖,但屄屄里的水却越流越多。
母亲拍了拍手,语气很随意:
“行了,别跪着了。起来。”
张秀兰踉跄着站起来,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母亲让小妈扶着她,走到那把黑色的皮质椅子旁边。
“坐上去。”
张秀兰乖乖坐了下去。椅子很宽大,扶手很高,椅背可以调节角度。她刚坐下,母亲就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条宽皮带。
“手。”
张秀兰把被绑住的双手伸到前面。母亲把皮带绕过椅子的扶手,一圈一圈地缠紧,把她的手腕牢牢地固定在扶手上。
然后是脚。
母亲又拿了两条皮带,把张秀兰的两条大腿分开,绑在椅子的两条前腿上。
她的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被迫大张着,那片黑色的丛林和粉红色的屄口一览无余。
张秀兰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动弹不得。两个金属夹子还挂在她的乳头上,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夹子,疼得她直抽气。
“嗯……啊……”
母亲绑好之后,退后一步,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然后——
她转过身,走到桌子最里面,从一个黑色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我看清了那个东西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金属的、圆锥形的器具。底座是圆的,上面是一个螺旋状的锥体,锥体的顶端连着一个摇杆——像老式收音机的旋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