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视线落在地面上。
张秀兰走在我旁边,步伐不紧不慢,手里还拎着奶茶。
但地面上——
有一条细细的、透明的水线,从她脚后跟一直延伸到前方。
她在走。
尿在流。
一路走,一路尿。
我能听到那种很轻的“滴答滴答”声,混在商场门口的人流声里,根本没人注意到。
张秀兰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在跟我聊天:
“这裙子好看吧?我跟你说,这种花瓣裙最适合……不穿内裤穿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
我的视线一直跟着那条水线。
水线在阳光下反着光,弯弯曲曲的,跟着她的脚步往前延伸。每走一步,就多出一截。
好在——
今天是大太阳。
六月的阳光毒得很,地面被晒得发烫。那条细细的水线刚流到地上,没几秒钟就开始蒸发了。边缘先干,中间后干,像一条正在消失的蛇。
走了大概五十米,地面上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干干净净。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路过的行人从我们身边走过,有个小女孩还冲张秀兰笑了一下,因为她的花瓣裙确实很好看——粉红色的,层层叠叠的花瓣从胸口一直垂到脚踝,风一吹就飘起来,像一朵行走的花。
没人知道。
这朵行走的花——
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刚才还一边走路一边尿了一路。
而她屄屄里那个跳蛋——
还在震。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她一直把遥控器攥在手心里,拇指搭在“弱”那个按钮上,但没有按。
“你不按了?”我小声问。
张秀兰侧过头看我,眨了眨眼:
“不按了。”
她把遥控器收回口袋里,然后挽住我的胳膊,花瓣裙的下摆在风里飘了一下。
“刚才尿完……舒服多了。”
她冲我甜甜地笑了一下:
“走吧懒猪,回家。”
我被她挽着胳膊,走在大太阳底下。
身后的地面上——
干干净净。
一丝痕迹都没有。
走在路上,张秀兰突然把嘴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惊天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