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叫声不像是人发出来的。
她的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弓了起来,要不是被皮带绑着,她早就弹飞了。
她的屄屄疯狂地收缩、扩张、收缩、扩张——像是要把那滴蜡油吞进去,又像是要把它挤出来。
“滴答。滴答。滴答。”
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每一滴落下去,张秀兰就尖叫一次。但每一次尖叫之后——她的屄屄都会喷出更多的淫水。
蜡油滴进了那个被扩张器撑开的巨大洞口,顺着金属锥体的螺旋纹路往里渗。
张秀兰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在自己身体深处蔓延——那种疼,那种烧,那种被滚烫的液体灌满的感觉——
让她彻底疯了。
“啊啊啊——!!好烫!!在里面烧!!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再多一点——!!啊啊啊——!!”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像是在哭,也不像是在笑——更像是一种……狂欢。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看着张秀兰被撑到极限的屄口,看着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地灌进去,看着她一边尖叫一边喷水,看着她的屄屄像疯了一样一圈一圈地收缩……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受虐狂。
不是我以为的那种——被打几下、骂几句、疼一疼就完了的东西。
不是。
她们要的是——把自己的身体推到极限。推到疼的极限,推到裂的极限,推到烧的极限。然后在那个极限的边缘——找到快感。
那种快感,不是普通的舒服能比的。
那是一种……把自己的命交出去的快感。
我看着张秀兰那张已经完全扭曲的脸——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嘴巴大张着,眼睛半翻着,屄屄里灌满了蜡油还在疯狂地收缩——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受虐狂……
比我想象的……变态一万倍。
母亲把蜡烛放回桌上,转过头看我。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
闪着光。
“现在你明白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这才是她们要的。”
母亲冲我招了招手。
“过来。仔细看看。”
她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过去。
走近了之后——那个画面比刚才在角落里看到的更加震撼。
张秀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一滩被煮烂的肉。她的头无力地垂着,下巴几乎贴在胸口上,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但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下面。
那个扩张器还卡在里面。她的屄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边缘的嫩肉被翻了出来,一圈一圈地裹着金属锥体,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刚才滴进去的蜡油已经凝住了,在屄口边缘结成了一层白色的硬壳,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