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汗水把碎发粘在额角,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听到妹妹的话,她一边扭动着身躯——屄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把我最后一点精液榨了出来——一边用那种带着喘息的、慵懒的声音回答:
“当然是……自慰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屄屄就收缩一下,“八年了……除了自己……谁还碰过我……手指……用手指……”
她说“手指”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羞耻和满足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的屄屄又紧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内壁最后一波痉挛,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啊……最后一点……也出来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
我再也撑不住了。
那根一直在她屄屄里的阴茎猛地一胀,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射进她的子宫里。
她的屄屄疯狂地痉挛着,内壁拼命地吮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干。
“啊……好多……好烫……”她仰着头,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颤抖的尖叫,屄屄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淫水混着我的精液从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茎还留在她屄屄里,慢慢地软了下来。
孙秀英偏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却是翘着的。
她伸出手指,轻轻擦掉我额头上的汗,笑了——那种笑,不是之前那种“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满足到极致的笑。
“射了好多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和炫耀,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战利品,“哈哈哈……八年的份……全给姐姐了……”
她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委屈的泪,是幸福的泪。
“好了……休息一下……”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声音温柔得像水,“姐不急……姐等了八年……不差这一会儿……”
我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人都在飘浮。阴茎终于从她屄屄里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就这样躺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里,孙秀英一直靠在我身边,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偶尔低头亲一下我的下巴,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孙秀清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刷手机一边时不时抬头看我们一眼,嘴角的笑就没断过。
半个小时后,我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阴茎又开始有了反应,慢慢地硬了起来。
孙秀清放下手机,站起身来。
她慢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她张开双腿,直接坐在了床上。
不是坐在我身上,而是坐在我旁边,双腿大大地张开,屄屄正对着我的方向。
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脱掉了,那片剃得干干净净的屄屄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屄唇微微张开,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
“好了——”她的声音拉得很长,带着一种慵懒的、不容拒绝的霸气,“该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冲我抛了一个媚眼。
那个媚眼——从她那双桃花眼里射出来,带着警察特有的锐利和风尘女子特有的妩媚,两种完全矛盾的气质在她脸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屄屄口轻轻划了一下,沾了一手淫水,然后把手伸到我面前,手指在我嘴唇上点了一下。
“先舔干净。”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带着命令,“姐刚才可看了半天了……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了。”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正一脸宠溺地笑着的孙秀英。孙秀英冲我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鼓励:
“去吧……你秀清阿姨……可比我厉害多了……”
孙秀清听了这话,得意地笑了,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那当然。”她的声音里满是自信,“姐是被动了八年……我可是主动了八年。论技术——你猜谁更厉害?”
她说着,屄屄又收缩了一下,淫水“滴答”一声落在床单上。
“别磨蹭了。”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急切起来,双腿又张开了一些,“过来……让阿姨看看……你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厉害……”
我的阴茎一下子就进入了她的阴道——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铺垫,直接一插到底。
“啊——!”
孙秀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惊叫,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双手撑在床上,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床单里。
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阴茎,内壁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嘴一样拼命地吮吸着我,那种紧致到近乎疼痛的包裹感让我的龟头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