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岁的女人,蹲在二十二岁的男人面前,眼睛里全是水光。
“你可以两个都要。”她的手——那双常年插花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鸡巴。“反正……”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等了八年了。”“不差这一晚上。”孙阿姨在我腿上笑了。“姐,你可真大方。”孙秀英没理她。她看着我,手指慢慢套弄着我的鸡巴。“选吧。”她说。我低头看着她们两个。一个火。一个水。
一个骚。
一个素。
一个是警察。
一个是花店老板。
一个是我肏过的。
一个是想被我肏的。
我伸出手。
左手——搂住了孙阿姨的腰。
右手——抓住了孙秀英的手腕。
“两个都要。”我说。两个女人同时笑了。一个笑得张扬。一个笑得温柔。而我的鸡巴——在两双手之间,硬得像铁。
孙秀英蹲在我面前,手还握着我的鸡巴。
她的眼睛——终于在笑了。
不是那种“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
是真的在笑。
带着八年的饥渴。
带着几周的隐忍。
带着刚才那句“你应该肏我”的余温。
她张开了嘴。
没有犹豫。
没有试探。
直接含了进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嘴很暖。
舌头很软。
但动作很生涩——八年没做过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含,只是笨拙地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但就是这种生涩——
让我的鸡巴更硬了。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大腿上,痒痒的。
她的眼睛往上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发出“唔唔”的声音。
像一只饿了八年的猫,终于吃到了鱼。
孙阿姨坐在我腿上,看着她姐蹲在地上含鸡巴的样子,愣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奶子跟着晃。
“姐!你就这样着急吗?!哈哈哈哈!!”
孙秀英没理她。
她含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