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声在铺子里回荡,尖锐又凄厉,但那分明是快感到了极致的声音。
“射在里面——!小林——!射在姐姐里面——!姐姐要——!啊——!!”
我腰一沉,阴茎顶到最深处,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屄屄里。
她的屄屄猛地一缩,把每一滴都吞了进去,内壁不停地吮吸着,像是要把我榨干。
王翠花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趴在缝纫机台面上,屄屄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面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笑容。
小妈走上来,拍了拍王翠花的屁股,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怎么样?爽不爽?四年没被人碰过了吧?以后跟着小林,保准让你天天都这么爽。”
王翠花喘着粗气,偏过头看了小妈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得意:
“女人的快乐……你们不懂……”
我把阴茎从她屄屄里慢慢抽出来,“啵”的一声,淫水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王翠花趴在缝纫机台面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有屄屄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根东西。
我一边系裤子,一边低头看着她,忽然开口:“翠花姐,我问你个事儿。”
王翠花抬起头,满脸潮红,头发粘在脸颊上,眼神还有些迷离:“什……什么事儿?”
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你敢不敢……勾引你儿子肏你?”
王翠花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的屄屄突然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句话本身带来的、比快感更猛烈的冲击。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那是一种被禁忌点燃的、危险的兴奋。
“我说,”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你敢不敢让你那个混蛋儿子,也像我这样肏你?”
王翠花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她咬着下唇,眼神里有挣扎、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疯狂的渴望。
“我那混蛋儿子……”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屄屄又开始往外涌淫水了,“整日不在家……我怎么找他……”
小妈在旁边早就等不及了。她走过来,一把搂住王翠花的肩膀,桃花眼里全是兴奋的光,冲她扬了扬下巴:“这还不简单?你给他打电话啊。”
王翠花看了看小妈,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了几下。她的屄屄在疯狂地流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面都浸湿了一片。
她最终点了点头。
很快,电话接通了。
“喂……儿子……”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刚被肏过的、满足到骨子里的慵懒,“妈……妈想你了……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王翠花的屄屄猛地又收缩了一下,淫水“哗”地涌出来。
她咬着嘴唇,眼睛里全是疯狂的光,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
“回来嘛……妈有……妈有好东西给你看……”
她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伸进自己的屄屄里,中指慢慢插了进去,发出“咕叽”一声。淫水立刻从指缝间涌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流。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羞耻,有疯狂,有一种被彻底打开之后再也关不上的放荡。
“他说……他说半小时就到。”
小妈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说道:“行啊翠花,你这骚劲儿,你儿子来了还不得直接跪下?”
王翠花白了她一眼,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把电话挂了,屄屄里的中指还在一进一出地抽送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摊。
她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来吧……在我儿子来之前……再肏我一次……把我肏到站不起来……这样等他来了……他妈就是个屄都合不上的骚货……”
她说着,主动把屁股往后一顶,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瓣一张一合,淫水不断往外涌。
小妈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热:“上啊,她儿子还有半小时——够你再来三回的。”
我没再犹豫,一步跨上去,双手扣住她的腰,阴茎对准她的屄口,猛地一沉——
“嗯——!!!”王翠花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阴茎,“来了……又来了……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