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深……全部进去了……”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小林……姐姐的嘴……姐姐的嘴全部给你了……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姐姐都受得住……”
她的屄屄在我腿边疯狂地收缩着,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把整张折叠床都浸透了。
小妈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开始自慰,桃花眼里满是疯狂的光。
“好……好舒服……小林……你的鸡巴顶到姐姐喉咙了……”王翠花的声音越来越含糊,但屄屄却越夹越紧,“姐姐要……姐姐要让你射……射在姐姐嘴里……姐姐全部接着……”
我一把抹掉嘴角残留的唾液,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果然还硬邦邦地竖着,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龟头上还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残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王翠花躺在折叠床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屄屄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一样一张一合地喘息着,淫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阴茎,眼睛先是一愣——然后猛地瞪大了。
“想不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惊喜,嘴唇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比刚才还要灿烂的笑容,“你还这样有活力……”
她伸出舌头,从嘴角一路舔到下巴,把残余的精液和唾液全部舔干净,然后把手掌朝我摊开,手指勾了勾。
“来吧。”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只有被真正喂饱过的女人才有的慵懒和笃定,“姐姐还没吃够呢。”
说着,她主动把双腿往两边撑得更开,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里面那条幽深的缝隙还在一张一合,淫水顺着缝隙往外淌,在折叠床上汇成了一小摊水渍。
她用手把屄唇往两边拨开,露出里面紧窄的屄口,冲我招了招手。
“进来……姐姐等你……”
小妈在旁边看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桃花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才还委屈巴巴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才一会儿就变了一个人?”
王翠花偏头白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只有被真正肏爽了的女人才有的风情万种。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屄屄口轻轻画了个圈,把淫水抹了一圈,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笑道:
“女人的快乐。”
就三个字。
但那语气里的满足和得意,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有说服力。
她在心里想:四年了……整整四年了……没人碰过我……没人看过我的屄……没人让我这么爽过……原来被肏是这种感觉……原来我还能这么骚……原来我的屄还能夹得这么紧……他让我爽翻了……现在轮到我了……我要把他榨干……一滴都不剩……全部榨干……
“还愣着干嘛呢?”她拍了拍自己张开的屄屄,发出“啪啪”的水声,淫水从指缝间溅出来,冲我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邀请,“来啊,小林……把你那根大东西插进来……姐姐的屄屄还饿着呢……再不来……姐姐可要自己动了……”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屄屄里,中指慢慢插了进去,发出“咕叽”一声,淫水立刻从指缝间涌了出来。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嘴角带着笑,那根中指在自己屄屄里一进一出地抽送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看……姐姐自己也能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但屄屄却在疯狂地收缩,像是在说:不够……不够……我要你的……我要你那根大的……
小妈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热:“上啊,还等什么?你看她那屄,都快把自己手指头吞进去了——四年没开荤的女人,你不上她,她能把自己弄死在这儿。”
我没再犹豫,一步跨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王翠花仰起头看我,那双还挂着泪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贪婪和渴望,屄屄主动往上一顶,屄口对准了我的龟头。
“来……插进来……”她的声音又轻又急,双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用力……姐姐受得住……全部插进来……顶到最深处……”
我腰一沉,龟头抵在她的屄口上,慢慢往里推。
淫水太多了,滑得很,阴茎一寸一寸地滑进她紧窄的屄屄里,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嗯……好大……好胀……”王翠花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我。
淫水从屄口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把折叠床又浸透了一层。
“翠花姐……你的屄好紧……”我低声说了一句,开始慢慢抽送。
“紧……因为四年没被人肏过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屄屄随着我的节奏一张一合,“现在……现在被你撑开了……好舒服……比自己弄舒服一万倍……啊……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小妈蹲在旁边,看着王翠花那张挂满泪痕却笑得灿烂的脸,忍不住摇了摇头,笑道:“我说什么来着?四年没碰过男人的女人,一旦开了荤,比谁都骚——你看她那屄,夹得多紧,都快把你鸡巴咬断了。”
王翠花听了这话,非但没羞,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一边被我肏着一边回嘴:“骚怎么了?骚才爽……不骚……哪来的这么多水……啊——!好深——!小林——!再来——!”
她的叫声在小小的缝纫铺里回荡,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整张折叠床都浸透了。
她在心里想:管他呢……丢人就丢人吧……反正没人听见……反正这种感觉……我等了四年了……四年啊……现在谁也别想让我停下来……谁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