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下午聊到天黑。她给我倒了酒,自己也喝了几杯,脸越来越红,话也越来越大胆。
“你知道吗……”她端着酒杯,声音低了下来,眼睛看着杯里的酒,“我已经两年多没碰过男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但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看着她,笑了。
“那……要不我帮帮你?”
她的手停住了。
沉默了几秒,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犹豫、有渴望,还有一种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之后的自嘲。
“就怕你嫌弃姐老了。”她的声音很轻,嘴角带着笑,但那笑里有苦涩。
我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我。
“姐,你一点也不老。”
我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摩了一下,感受着她皮肤下微微的颤抖。
“真的?”她的声音有点发哑。
“真的。”
从认识到拿下她,一共三天。
第一天剪头,第二天聊天,第三天关门。
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追求,也没有什么花前月下的浪漫。有的只是一个寂寞了两年多的女人,和一个带着目的来的男人。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以为自己是猎人——主动关了门,主动倒了酒,主动把我拉进了里间。
而真正的猎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空手而归。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咔嗒”一声,像是某种开关被按下了。
赵丽丽背靠着门,手指还搭在锁扣上,胸口微微起伏。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就开始脱。
外套先掉在地上,然后是那件低胸的紧身T恤,从头顶套过去的时候,头发被静电吸得贴在脸上。
接着是裙子,拉链从后腰一路拉到屁股,顺着大腿滑下去。
最后是内衣。
她把胸罩从背后解开,两团肉“嘭”地弹了出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沉甸甸地垂着,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冷和紧张微微挺立着。
内裤是黑色蕾丝的,边缘已经被濡湿了一片。
她就那么站在我面前,什么都没说,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我靠在墙边,手里夹着烟,看着她的身体。
五十岁的女人,皮肤确实不如年轻时候紧致了,小腹有一点松,大腿内侧有橘皮纹,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尤其是那对胸,又大又软,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姐。”我吐出一口烟,声音不紧不慢,“你今年多大了?”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五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嘴角扯了一下,“怎么,嫌老了?”
我没回答,把烟按灭在窗台上,朝她走过去。
“五十。”我重复了一遍,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正好。”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我没给她机会。
我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脖子,再滑到锁骨,然后——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团软肉。
“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捏了捏,手感比我妈的差一点,但胜在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五十岁的奶子。”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团肉,笑了,“比二十岁的有味道。”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嘴上却嘴硬:“少贫……你妈没教过你尊重长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