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明天这些红痕就会消失,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最后穿长裙。她把长裙拉下来,盖住膝盖,盖住大腿上的精液痕迹。
每穿上一件衣服,她脸上的笑容就淡一分。
等她把所有衣服都穿好,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温婉、端庄、优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个在巷子里被六个少年轮奸了四个小时的女人,已经被她一层层地包裹起来,藏在了衣服下面,藏在了笑容后面,藏在了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但她的身体记得。
她的屄屄记得六根阴茎的形状和温度——阿龙的最粗,大头的最长,小虎的最硬,二毛的最快,小毛的最软,阿强的最后射。
她的咪咪记得六双手的力度和触感——小虎的最粗暴,二毛的最贪婪,阿龙的最用力。
她的嘴记得六个人的味道——小虎的最咸,阿强的最苦,大头的最腥。
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记得刚才那四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那些插入,那些揉捏,那些吮吸,那些冲撞,那些“不要”和那些“再深一点”。
她站在巷子中央,抬头看了看天。
夜色很深,星星很亮。一颗流星从天边划过,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转眼就消失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让那股味道充满整个肺腑,然后缓缓地吐出来。
那口气里有满足,有畅快,有一种说不清的、被彻底释放后的轻松。
“值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到极致的慵懒。
这场自导自演的轮奸,确实达到了自己的预期。
不,比预期还要好。
因为那些少年们不知道他们在配合她演戏,不知道她的眼泪是假的,不知道她的呻吟是假的,不知道她的“不要”是假的——他们以为自己在强奸一个无助的中年女人,而实际上,是那个中年女人在利用他们,在享受他们,在把他们当作自己的玩具。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这种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比任何一次真实的性交都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她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给思涵发了一条消息:
“拍到了吗?”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思涵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的:
“拍到了。高清的。每一个角度都有。哥哥看了一定会很开心。”
母亲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笑容又回来了。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拎起背包,转身走出了巷子。
她的步伐很稳,很从容,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背挺得很直,她的头抬得很高,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只有被彻底满足过的女人才会有的、发自内心的光彩。
夜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微微飘动。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夜来香的味道,有精液的味道,有满足的味道。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儿子,妈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等你看到那些视频,你一定会知道——你妈,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你妈,是这个世界上最骚、最会玩、最能掌控一切的女人。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都是为了让你知道,你妈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