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哥哥,你看,你妈多厉害。
她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的眼泪是假的,她的呻吟是假的,她的“不要”是假的——但她的屄屄在绞紧是真的,她的咪咪在挺起是真的,她在享受是真的。
那四个小时,像是一场漫长的、精心编排的大戏。
巷子里的灯光早就灭了,只剩下母亲手机——不,是思涵手机屏幕上那颗跳动的红色录制按钮,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六个少年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着,粗重的喘息声、淫荡的呻吟声、少年们的粗口和笑声混在一起,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了整整四个小时。
母亲的身体被轮番占有、玩弄、蹂躏。
她的屄屄被一根又一根阴茎插进去又拔出来,内壁被撑得几乎失去了弹性,红肿得像两片充血的花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不停地往外淌。
她的咪咪被揉捏得变了形,像两团被随意摔打的面团,乳头被咬得破了皮,深褐色的乳晕上满是齿痕和指印。
她的嘴里一直在喊着“不要”,眼泪一直在流,脸上一直是那副被欺凌到极致后的可怜和无助。
但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说过“不要”。
她的屄屄在每一根阴茎插入时都会绞紧,像是在欢迎它们的到来——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紧,拼命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咪咪在被揉捏时会挺起,乳头会变硬,像两颗小石子顶在手掌里。
她的手在套弄少年们的阴茎时,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主动,拇指在龟头上打转的力道恰到好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系带,把每一个少年都弄得直哼哼。
她的淫水从第一个人插入时就开始流,到最后一个人拔出时还在流。
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上那堆少年们的衣服浸得透湿,在冰冷的石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时间,默默地享受着每一秒。
第一个小时,她在适应。阿龙的阴茎又粗又硬,顶得她屄屄生疼,但那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快感。她在心里说:再深一点。
第二个小时,她在沉浸。大头骑在她身上,她自己动,屄屄在他的阴茎上研磨着,咪咪被两个人揉捏着。她在心里说:再用力一点。
第三个小时,她在飞升。
六个人同时在她身上动作,她像一个被拆开又重新组装的玩偶,每一个部位都在被使用、被占有。
她在心里说:再久一点。
第四个小时,她在狂喜。她的屄屄已经被肏得失去了知觉,但她的灵魂却前所未有地清醒。她知道,这场戏快结束了。而她——赢了。
终于,最后一个少年——阿强——从她的屄屄里拔出了阴茎。
那根东西带出一股淫水,“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阿强喘着粗气,随手在母亲的脸上拍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施暴者特有的满足和不屑:
“行了,老娘们,今天就到这儿吧。”他一边系裤子一边回头看了母亲一眼,嘴角挂着笑,“算你运气好,遇到我们几个心善的。换了别人,今晚非得把你肏死在这儿不可。”
母亲的身体从墙上滑落下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那堆衣服上。
她蜷缩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泣。
她的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内壁还在一圈一圈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六根阴茎的味道——不舍,贪婪,意犹未尽。
六个少年陆续穿好衣服,动作懒散而随意,像是刚打完一场球。
大头一边系皮带一边回头看了母亲一眼,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真他妈骚,一个老娘们屄屄夹得比处女还紧,老子差点没顶住。”
二毛也跟着笑,把母亲的咪咪又捏了一把才松手:“可惜了,这咪咪要是再年轻十岁,老子天天来肏。”
小虎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母亲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巷口。
阿龙走在最后。他走到思涵面前,伸出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拍得怎么样?我看看。”
思涵靠在墙上,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她不紧不慢地把手机收起来,揣进口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刚才没电了。”
阿龙的脸色变了变,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切”了一声,转头看向兄弟们,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心:“走吧走吧,回头再说。改天再约这骚货出来。”
思涵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