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个眼神没有白费。
“都过来。”思涵冲剩下几个少年招了招手,“把你们脱下来的衣服都拿过来,垫在她后背上。地上这么冷,冻坏了等下谁还有心情肏?”
阿龙、小虎、二毛和另一个叫小毛的少年赶紧把自己的外套和T恤脱下来,叠了叠,跑过来垫在母亲的后背上。
几件带着汗味和烟味的衣服铺在冰冷的石板上,母亲的后背终于不再直接贴着那刺骨的地面了。
“谢谢……谢谢你们……”母亲的声音细若蚊蚋,眼泪还在流,脸上的表情是一副被欺负到极致后的脆弱和无助。
但她的心里在想:思涵这丫头,真聪明。
那个地方,确实只能留给小林。
母亲缓缓翻过身来,仰面躺在那几件衣服上。
冰冷的夜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她的咪咪上还残留着二毛和阿龙揉捏的红痕,屄屄口还在微微张开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缓缓张开双腿,屄屄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内壁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
“来吧……”母亲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顺从,“你们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我……我认了……”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耳朵里,冰凉冰凉的。但她的屄屄却在诚实地迎接着每一个靠近的人——它在绞紧,在吸吮,在说:快来,快来填满我。
思涵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躺在几件衣服上张开双腿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这场戏还远没有结束。
母亲的屄屄已经被肏得又红又肿,但她的身体还在渴望——这才是最精彩的部分。
阿龙第一个走了上来。他低头看着母亲张开的屄屄,咽了口口水,然后一把抓住母亲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得更开。
“骚货,屄屄张这么大,是不是在等老子?”阿龙的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粗暴和得意。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的屄屄在阿龙的注视下又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话——是的,她在等。她一直在等。
思涵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手机又举了起来,屏幕上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
大头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从母亲腰下穿过,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母亲的身体腾空的瞬间,后背“砰”的一声撞上了冰冷的砖墙,那股透骨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但不是因为冷。
大头的阴茎从身后狠狠顶了上来,“噗”的一声,整根没入母亲的屄屄里,一插到底。
“操——!这屄屄!怎么夹得这么紧!”大头的眼睛猛地睁大,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攥着他的阴茎,每一圈褶皱都在收缩、在吸吮,像一张永远喂不饱的嘴,拼命地往里拽他。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母亲的双腿被大头的手臂托着,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只有后背和屁股贴着墙壁。
她的屄屄被大头的阴茎撑到了极限,红肿的阴唇被翻开,粉红色的内壁在每一次进出时都被拉伸、挤压,然后又弹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水混着之前几个人留下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那堆衣服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啊——!好深……不要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母亲的嘴里发出凄厉的呻吟,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脸上的表情是一副被蹂躏到极致后的绝望和无助。
她的身体在墙壁上随着大头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咚咚”的声响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
但没有人看到——在她垂下的眼睫后面,那双眼睛其实是半睁着的。
她的咪咪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被小虎和二毛一人一只抓在手里使劲揉捏。
小虎的手指粗粝得像砂纸,他掐住母亲的乳头用力一拧,然后松开,再拧一下,嘴里嘿嘿笑着,声音里满是少年特有的得意和粗暴:“这老娘们的咪咪,又大又软,比我妈的还带劲!你看这乳晕,黑得跟巧克力似的,一看就是被肏多了的骚货!”
“哈哈,可不是嘛!”二毛也跟着笑,他把整张嘴凑到母亲的咪咪上,一口含住那颗被拧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使劲吮吸着。
他的牙齿轻轻咬着乳头,舌头在乳晕上一圈一圈地打转,发出“啧啧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嗯……好吃……真他妈好吃……这老娘们的奶子,跟两个大馒头似的,又软又弹,捏着真他妈过瘾……”
母亲的咪咪被两个人轮番玩弄着,乳头被咬得充血发紫,咪咪被揉得变了形,像两团被随意揉捏的面团。
但她的双手却没有闲着——她伸出两只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旁边小毛和另一个叫阿强的少年的阴茎。
她的手指灵活地上下套弄着,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转,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系带,把两个少年弄得直哼哼,身体不自觉地往前顶。
“嘶……操……这骚货……手上功夫也不赖啊……”小毛低着头,看着母亲握着自己阴茎的那只手——那只手白皙、柔软,此刻却在熟练地玩弄着他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