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和你老公做爱还爽。
因为这是被强迫的,是被占有的,是你永远不该拥有却拼命渴望的。
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冰冷的石板上流淌。
六个少年的手、六个少年的阴茎、六个少年的粗口,把她包围在中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逃不掉,也不想逃。
远处,思涵的身影又出现在巷口。
她站在那里,手机稳稳地举着,屏幕上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母亲,看着她嘴里的阴茎、屄屄里的阴茎、被揉捏的咪咪,看着她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淫水的液体——思涵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那笑容里有嘲讽,有兴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胜利者的笃定。
大头仰躺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手掐着母亲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
母亲被迫骑坐在他的胯间,屄屄将他的阴茎整个吞没,内壁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像一只不肯松口的嘴。
“动啊,骚货,自己动。”大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他松开一只手,往母亲湿漉漉的屄屄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巷子里格外清脆,“老子说了,自己动,别他妈装死。”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一巴掌打在屄屄上,火辣辣的疼,但那疼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更隐秘的开关。
屄屄不自觉地绞紧了,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紧,把大头的阴茎夹得更深。
她咬着嘴唇,双手撑在大头的胸口上,十指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开始上下起伏——一开始很慢,像是在挣扎,像是在抗拒。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屄屄在蠕动,在绞紧,在拼命地吸吮。
每往下沉一次,淫水就“嗤”地一声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嗯……啊……好深……”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她的咪咪在胸前剧烈晃动着,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色的小石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
二毛蹲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母亲骑在大头身上扭动的样子,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
他伸出手,又去捏母亲那对晃动的咪咪,一边捏一边说道:“哈哈,你倒是会享受啊大头,让这老娘们自己动,省力气是吧?跟骑马似的。”
大头得意地笑了,双手掐着母亲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屄屄内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在抓他的阴茎,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得直哼哼。
“那当然。”大头喘着粗气说,“你看看这骚货,自己就动起来了,屄屄夹得老子都快射了。这他妈才叫爽,不用自己动,她自己就往上套。”
母亲的手指在大头的胸口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她的身体不断地扭曲、扭动,像一条被钉住的蛇。
她的屄屄在大头的阴茎上一圈一圈地研磨着,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力道。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大头的肚子上汇成一小摊水渍,在冰冷的石板上泛着暗光。
“啊……嗯……好爽……啊……”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但她的屄屄却在不停地绞紧、吸吮——那是一个不会说谎的地方。
它在说:再深一点,再快一点,再狠一点。
小虎从旁边走了过来,蹲在母亲的头边。
他伸手捏住母亲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母亲的眼睛里还含着泪,但那泪是假的——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哭吧,哭得再惨一点,这样才像一个被欺负的女人。
被强奸嘛,总得装出一副可怜无助的模样。
但她的屄屄不这么想。它在绞紧,在吸吮,在拼命地吞着大头的阴茎。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
小虎松开她的下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这老娘们被我们肏爽了,你看她那屄屄,夹得多紧,都快把大头的鸡巴咬断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