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也走过来,站在母亲旁边,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我笑:“就是,万一那丫头耳朵尖,听到什么动静,咱们脸往哪儿搁?”
我深吸一口气,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但又被一盆冷水浇着,那种又热又冷的感觉让人抓狂。
“那……干等着?”我的声音有点哑。
母亲想了想,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调到一个很低的音量。
屏幕上正在放一部老电影,画面模模糊糊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先看会儿电视。”母亲说着,坐回水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儿子,坐这儿。”
我走过去,在她和小妈中间坐下。
三个人挤在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谁都没说话。
电视的光在我们脸上明明灭灭,母亲身上的香水味和小妈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子里。
小妈的手悄悄伸过来,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手指慢慢地往上滑。
我浑身一僵,赶紧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思涵还没睡。”
小妈撇了撇嘴,把手收回去,但嘴上却不饶人,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说:“那你就忍着吧……等她们都睡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母亲在另一边也凑了过来,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我也是。”
我坐在中间,左边是母亲,右边是小妈,两具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电视里的电影演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两扇关着的门上——
一扇门后面是小芸,另一扇门后面是王思涵。
等她们都睡着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手指在水床的床单上无意识地攥紧。
快了。
应该快了。
时钟的指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十倍。
我们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谁都没说话。电视里放着一部不知名的老电影,声音调得极低,画面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
母亲靠在我左边,小妈靠在我右边。
两个人都穿着睡衣,但谁都没有要去睡的意思。
母亲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带子,小妈则一直盯着那两扇紧闭的房门,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彻底失去意识。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小妈突然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像一只猫从沙发上滑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朝我和母亲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别动,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向小芸的房间。
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停了几秒。
然后又走向王思涵,同样把耳朵贴上去。
又停了几秒。
她直起身,转过头来,朝我们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很小,但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的呼吸猛地一滞。
小妈走回来,站在我们面前,双手环在胸前,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
可以了。
下一秒。
母亲的手伸向了睡衣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