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她们的话,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占有欲。
思涵那青涩的身体在我身下完全绽放,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颤抖和收缩,那种感觉既不同于母亲的温润包容,也不同于小妈的热烈主动——这是一种全新的、带着少女特有紧致和羞涩的快感,让我几乎要把持不住。
我忍不住加快了一点节奏,思涵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啊——!哥哥……太深了……但是……但是好舒服……不要停……”
小妈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啧了一声:“哟,这叫声,比我当年还浪呢。”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光——既有作为母亲的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又有一种属于女人的、被这画面点燃的欲望。
她缓缓伸出手,覆上了我的后背,指尖在我的脊柱上慢慢滑过,声音低得像是呢喃:“儿子……你真的很棒……”
我换了个姿势,一把将思涵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她那娇小的身躯轻得像一只羽毛,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而我的阴茎就这样被她那紧致到近乎痉挛的阴道一口吞没。
“啊——!”思涵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叫喊,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颤。
她的屄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内壁剧烈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我的阴茎,那种紧致得近乎疼痛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但同时又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从龟头直冲大脑,像是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中了最敏感的神经。
“嗯……哥哥……好深……不要停……”思涵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初尝禁果的生涩和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了我的皮肤里,在我肩头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滚烫的气息扑在我的脖子上,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细碎的呻吟。
我低头看她,她那张稚嫩的脸庞因为快感而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着自己的下唇。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不停地颤抖,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但那不是疼痛,是快感太过强烈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思涵,舒服吗?”我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一边问一边将她往上颠了颠,让阴茎顶到她最深处。
“舒服……好舒服……哥哥好大……fillingmeup……”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甜腻。
她的屄屄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一朵刚被晨露打湿的花苞,随着我每一次的抽插而一开一合,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母亲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
她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那目光里有作为母亲的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嫉妒,又像是欣慰,还有一种属于女人的、被这画面点燃的原始欲望。
她的呼吸比平时重了许多,胸口在睡袍下微微起伏着。
“儿子,”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让她知道一下你的厉害,别太惯着她。”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手指从嘴唇滑到了自己的锁骨上,轻轻地、慢慢地画着圈,像是在抚摸一个看不见的情人。
小妈则歪着头靠在沙发另一侧的扶手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慵懒而放肆。
她的桃花眼里原本的调侃慢慢变成了一种审视,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十三岁的女孩,又像是在拿她和自己做比较。
她“切”了一声,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在思涵体内进出的动作,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不少,胸口的起伏也更加剧烈。
“哟,这小丫头片子,叫得还挺好听的。”小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后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在睡袍下轻轻地动着,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她自己咬住的呻吟。
思涵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在我腰侧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屄屄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随着我的动作一开一合。
她仰着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渴望,嘴角还挂着那抹得意的笑——那是一种少女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得意,好像在说:你看,我也能让你这么舒服。
“哥哥……我还要……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小猫在撒娇。
她的屄屄在我的阴茎上绞得越来越紧,内壁的肌肉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着,每一下都像是在拼命吮吸我的龟头,那种青涩的、带着少女特有弹性的紧致感,和母亲、小妈那种成熟的包容完全不同——这是一种让人上瘾的、原始的、几乎带着侵略性的包裹。
我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她才十三岁,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每一次推进都让我的快感翻倍,那种被少女紧致阴道包裹的感觉像是一种禁果,越是不该吃,就越是甜美得让人发疯。
我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感受着那纤细得几乎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每一次推进都让她发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
她的屄屄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思涵……你的屄屄好紧……哥哥快受不了了……”我咬着牙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粗粝。
“那就射在里面嘛……”思涵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她的手指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后脑勺,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哥哥的精液……思涵想要……全部都要……”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最后一丝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