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洗完啦?”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下来,经过我的脖子、胸口、腹肌,最后停在了我的裤裆——我没穿内裤,洗完澡直接出来的,阴茎半硬不硬地垂在那里,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今晚……”
她的声音拖长了,像是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
“可要好好表现哦~”
她说“好好表现”四个字的时候,眼睛眯了起来,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
母亲没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朝我招了招。
那个动作很慢,很柔,手指在空中轻轻弯了弯,像是在召唤一只归巢的鸟。
等我走到床边,她才开口。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那平静底下,藏着一团火。
“你就好好肏肏这个骚货。”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朝小妈的方向扬了扬,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几分调侃,还有几分——我仔细听了听——几分期待。
小妈一听就不乐意了。
“姐!你说谁骚货呢!”
她从床上弹起来,扑到母亲身上,双手去挠母亲的腋下。
母亲被她挠得“哎哎哎”地叫,身体在床上扭来扭去,两对乳房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
“你才骚货!你全家都骚货!”
“我全家不就包括你吗?嘻嘻嘻……”
“你——!”
两个人笑成一团,在床上滚来滚去,像是两个小女孩在打闹。
她们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乳房压着乳房,大腿缠着大腿,画面美得像是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们,阴茎已经完全硬了。
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洗澡时没擦干净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母亲先停下了笑。
她从小妈身下钻出来,头发乱了,脸上带着红晕,呼吸有点急促。她看了看我的阴茎,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是欲望的眼神,是一个女人看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时才会有的眼神。
“过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先做前戏。”
她说“前戏”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前戏对我们很重要,你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
母亲是那种——怎么说呢——她的身体像是一把锁,前戏就是钥匙。
如果你直接把钥匙插进去拧,门是打不开的。
你得先在锁孔周围摩挲,先用指尖轻轻触碰,先让锁芯感受到你的温度,然后它才会一点一点地、心甘情愿地打开。
小妈也是。
但小妈的锁不一样。小妈的锁是那种——你稍微碰一下就会弹开的,但弹开以后,里面的东西会把你整个人都吸进去。
我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