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老师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嘀咕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后,我们才敢从办公桌下面探出头来,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刺激。
高姐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吓死我了,真是太刺激了。”我笑着将她搂入怀中,轻声说道:“是啊,不过这也让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了。”高姐闻言,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完事以后,办公室里还弥漫着方才那场激烈“交锋”后残留的暧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与满足的复杂味道。
我们两人就像两只刚刚从猎人枪口下逃脱的小鹿,手忙脚乱地赶紧穿好衣服。
我慌乱地扣着衬衫纽扣,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好几次都没能把纽扣准确地扣进扣眼里。
高姐则匆匆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她用手胡乱地抓着,试图让头发恢复往日的整齐,可那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还是倔强地翘着。
她的裙摆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褶皱,她不停地用手抚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我们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心脏却还在“砰砰”地剧烈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
我轻轻拍了拍高姐的肩膀,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缓缓打开办公室的门,准备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可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就在我们刚踏出办公室门的那一刻,竟和折返回来的师傅撞了个正着。
师傅手里拿着文件夹,脚步匆匆,一下子就和我们来了个面对面。
师傅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打量,那眼神仿佛一把锐利的手术刀,要把我们看穿。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提高音量问道:“高主任,你刚才去哪呢?我交资料没见着人,喊了好几声也没回应。这大中午的,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高姐微微一怔,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
她脸上迅速堆起职业性的微笑,那笑容就像一层厚厚的面具,遮住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不慌不忙地说道:“哦,师傅,我和小林去附近走了走,散散心。这工作一上午,脑子都有点闷了,出去透透气,顺便交流了下工作上的一些想法。”说着,她还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那动作带着一丝暗示,示意我配合她。
我赶忙点头,强装镇定地附和道:“是啊,师傅,我们就是去外面走了走,讨论了下工作。这午后的阳光挺好的,走一走感觉整个人都精神多了。”我的声音虽然尽量保持平稳,但还是能听出一丝颤抖,那是紧张在作祟。
师傅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们,他的眼神在我们脸上扫视着,仿佛在寻找着破绽。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从文件夹里拿出电力维修的报告,递给高姐,说道:“高主任,这是这次电力维修的报告,您看看,没问题的话签个字。这维修工作可马虎不得,得您把关了我才放心。”
高姐接过报告,仔细地翻阅起来,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的手指在报告上轻轻滑动,眼睛紧紧盯着上面的文字,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站在一旁,心却还在“砰砰”直跳,眼睛时不时偷偷瞟向师傅,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
我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也被汗水湿透了,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高姐看完报告后,拿起笔,在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动作流畅而自然。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说道:“师傅,这次维修工作辛苦啦,报告我看过了,没问题。您这手艺,我们一直都放心。”
师傅接过报告,点了点头,说道:“应该的,高主任,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您要是还有啥吩咐,随时叫我。”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师傅离去的背影,我和高姐都长舒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把刚才的紧张和恐惧都呼了出去。
我们对视一眼,眼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默契。
高姐轻轻拍了拍胸口,说道:“哎呀,可真是惊险,还好没被发现。要是被师傅知道了,那可就麻烦大了。”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紧张中恢复过来。
我笑着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还在微微发抖。
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说道:“是啊,不过这也算是一场有惊无险的小插曲啦。以后咱们可得小心点,不能再这么冒险了。”
高姐点了点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道:“嗯,我知道了。不过刚才真的挺刺激的,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心跳加速呢。”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