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碗筷收进厨房水槽里泡着,没人洗。
陈茜茵说今晚不洗碗——不是偷懒,是今晚有比洗碗更重要的事,重要到值得把锅碗瓢盆全部晾在水槽里过夜。
林婉把最后半盘蒜薹炒肉扒进自己碗里拌着米饭吃了个精光,然后主动把餐桌擦干净,把垃圾桶里的空包装盒和湿巾纸拎到楼道垃圾口扔掉,又去浴室里把热水器开到最高档,把浴缸边上的防滑垫铺好。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嘴里一直在碎碎念:“双头龙第一次正式使用——润滑液要准备两管——床头柜上还要放一包湿巾——旧浴巾至少铺两条——今晚肯定比昨晚还湿——搞不好连枕头都要遭殃——对了姑——你上次说那个温感润滑液不能跟硅胶玩具一起用——我买的是水基的——专门给硅胶用的——放心——”陈茜茵在主卧里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继续对着床头柜抽屉里那根双头龙做使用前最后一次酒精消毒。
她把双头龙两头都仔仔细细擦过一遍,又用温水冲洗干净,最后用干净纸巾吸干表面的水珠,举在床头灯下端详了片刻。
紫色硅胶在暖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两头都是仿龟头造型,一头略粗一头略细,中间是一段柔韧的弧形连接杆,可以在一定角度内弯曲。
她用手掰了掰连接杆试了试韧性,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双头龙放在床头柜上专门铺好的一张干净白毛巾上。
王秀兰在主卧浴室里洗了澡。
她洗得比平时更仔细——用手指沾着沐浴露把全身上下每个褶皱都搓了一遍,肛门周围用温水反复冲洗了许久,阴道里也用灌洗器装温水简单灌洗了两次。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用干毛巾擦身体时,借着浴室暖黄色的灯光打量着自己的裸体——这副身体在不到两周前还被藏在旧棉布睡衣里,被锁在老屋客房的单人床上,被压在二十年没换过花样的夫妻义务底下。
现在它站在陈茜茵家的浴室里,乳头上还残留着下午被硅胶夹子夹过的微红印记,大腿内侧有几道被指甲划出的浅淡红痕,肛门口在扩肛器和拉珠的双重开发下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紧闭合,而是微微张开一条极细的缝,能隐约看到里面颜色稍深的黏膜。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今晚双头龙——我操茜茵,茜茵操我——中间还连着我外甥的鸡巴——三个人的桥——我建的。”然后她把浴巾裹在身上推门出去。
主卧里床头灯被陈茜茵调到了暖光最低档,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新买的香薰蜡烛在五斗柜上跳动着极小的火苗,散发出淡淡的栀子花香气——林婉坚持要买这个,说以前用的花露水虽然好闻但不够氛围。
床头柜上整齐地排列着今晚要用的东西:双头龙横放在白毛巾上,旁边是两管水基润滑液、一包消毒湿巾、那串已经被王秀兰的肛门适应了的中号拉珠、一根浅粉色的G点按摩棒——陈茜茵说如果双头龙操作间隙需要补前戏可以随时调用——还有一颗林婉从她自己抽屉里翻出来的遥控跳蛋,说想塞进自己里面陪跑。
两条旧浴巾已经铺好了,一条铺在床单上,另一条备在床尾随时待命。
王秀兰站在床边看着这阵仗,低头笑了笑,把身上裹着的浴巾解开扔在椅背上,赤裸着爬上床,在床中央盘腿坐下来。
陈茜茵也脱掉了她的碎花睡裙,随手扔在床尾,同样赤裸着爬上床,在王秀兰对面盘腿坐下。
两个中年女人面对面坐在铺好浴巾的床中央,膝盖几乎碰着膝盖,在烛光和暖灯下互相打量。
她们之间隔着大概两拳的距离,双头龙正安静地躺在她们之间的白毛巾上。
“这东西——真能两个人一起?”王秀兰把双头龙拿起来掂了掂分量,用手指比了比粗细,又摸了摸那根略粗一头的仿龟头冠状沟,指尖在硅胶表面的微凸纹路上来回滑了几下。
她抬眼看了陈茜茵一眼,眼神里有跃跃欲试的期待,也有一丝不确定,“我下午试的时候自己握着,觉得粗的那头比你的扩肛器还胀。现在要两个人同时——”
“同时才好玩。你下午用的是手动,今晚不用你动。你躺下,我侧躺。先把你那头的润滑液涂了——粗的这头给你,细的这头给我。你里面比我的紧,粗的给你比较省力。涂完之后你把那头放进去——跟下午一样自己控制节奏,我不催你。等你全进去了,我再进我这边。然后——”陈茜茵把双头龙从王秀兰手里接过来,拿起一管润滑液,往掌心挤了一大坨,双手搓热后均匀地涂抹在双头龙两端。
她把粗的那头递向王秀兰,自己握着细的那头在虎口处慢慢转着让润滑液充分浸润硅胶表面的每一道纹理。
王秀兰接过粗头,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被润滑液裹得油光发亮的紫色硅胶龟头,又抬眼看了看陈茜茵,然后把枕头拍松了躺下去,双腿屈起分开,膝盖朝外翻出两个她过去几十年绝不会摆出的弧度。
她一只手扶着双头龙的粗头,另一只手摸到自己阴道口,用指尖蘸了点自己刚分泌出来的透明黏液涂在入口边缘作为补充润滑。
她先用仿龟头的冠状沟在自己阴唇间上下滑了几下滑过阴蒂再滑到阴道口——硅胶润滑后的表层微糙而柔韧,滑过阴蒂包皮时让她倒吸了一小口凉气。
然后她把硅胶龟头抵在阴道入口,慢慢往里推。
前端刚撑开花心第一圈括约组织时她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继续往里推——不是一口气推到底,而是推进去一小截退出来半寸,再推进去更多一点再退出来,每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每次退出都带着硅胶表面被体温捂热的润滑液又重新被涂开。
“嗯——这头——比下午练习时更滑——也比你下午放进去得深——它刚才碰到——碰到那个地方——G点——我认得出——那种想尿的酸——对——再往里——花心在更里面——它现在还没到花心——只是蹭过G点——我自己——我自己来吧——茜茵你别帮我——让我自己推到花心——我知道花心有多深——昨晚才知道的——”她已经把粗头推到了花心正下方。
硅胶龟头刚好卡在子宫口和阴道穹窿之间的凹陷里,那股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眯起眼睛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啊——到了——花心——它顶在花心前面一点点——还没撞上去——但卡住了——卡在那个——你上次说那里叫——阴道穹窿——对——就是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