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交初体验之后的第三天,林婉已经完全适应了肛塞的日常佩戴。
早晨她穿着那条碎花围裙在厨房里煎蛋时,臀缝里就夹着那枚中号心形肛塞,硅胶底座在围裙荷叶边下若隐若现。
她弯腰从冰箱里拿鸡蛋的时候,陈茜茵正好从身后经过,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肛塞震得往里滑了半寸。
林婉手里的鸡蛋差点掉在地上,她扶着冰箱门回头瞪她姑,但那瞪眼毫无威慑力——因为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嘴唇也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一下突如其来的震动恰好把肛塞推到了某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硅胶头碾过直肠壁上一块她之前从未触碰过的敏感区域,一股酸胀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后脑勺。
“姑——你吓我一跳——蛋差点碎了——”
“蛋碎了可以再买。你那个洞现在松紧度刚好,再戴几天就可以换大号了。”陈茜茵从她手里接过鸡蛋,在锅沿上磕开,蛋清滑进热油里发出滋啦的响声。
她煎蛋的手法依旧利索,锅铲翻了两下就把蛋黄完整地翻了个面,然后头也不回地对林婉说,“今天晚上不戴肛塞。换个地方。”
“什么地方?”
“天台。顶楼。这栋楼最高那层上面。”
林婉把嘴里的半口粥咽下去,抬起眼睛看着她姑。
天台——她来了快两周,从来没上去过。
这栋老居民楼一共七层,我们住六楼,再往上走一层楼梯就到顶了。
她之前甚至不知道天台可以上去——她以为那扇铁门常年锁着,就像楼道里的声控灯常年坯着一样,属于这栋楼不可更改的既定事实。
但现在陈茜茵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就好像在说“今晚去楼下超市买瓶酱油”,好像天台不是什么神秘禁地,而是她早就熟门熟路的秘密领地。
“会有别人上去吗?”她问。
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不是怕黑,不是怕高,是怕被人看到。
公园亭子里那次虽然刺激,但毕竟有垂柳遮着,有朱红栏杆挡着,有陈茜茵事先踩过点的安全距离。
天台——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夜空、晚风、远处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
然后是三个人。
在城市的天际线下。
没有任何遮挡。
如果对面楼有人推开窗户,如果隔壁栋有人上天台晾被单,如果保安巡逻——任何一个“如果”都能让这场户外性事瞬间变成灾难。
“晚上九点以后不会。这栋楼住的都是老人和租客,老人睡得早,租客懒得爬楼梯。我在天台晾过无数次被单,从来没碰到过人。”陈茜茵把煎蛋铲进盘子里放在林婉面前,然后又给自己也铲了一个,在餐桌对面坐下。
她咬了一口煎蛋,蛋黄的汁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她用筷子背面擦掉,动作随意而自然,和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反差,“这栋楼的楼梯间顶上那扇铁门的锁早就锈坯了,轻轻一拉就开。我嫁过来第三年就发现了。那时候你姑父不回家,我一个人闷得慌,晚上就爬到天台上去看星星。天台中间有个废弃的锅炉房,红砖砌的,四面实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锅炉房背面是个死角——从那栋商住楼和旁边更高的住宅楼都看不到。那地方是我一个人躺了十几年的。现在——我带你们上去。”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婉用筷子戳着煎蛋的蛋黄,让金色的蛋液流出来浸透了下面的米饭。
她偷看了一眼陈茜茵的脸——那张圆润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说话时残留的弧度,但眼底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神色。
不是悲伤,不是怀念,更像是某种仪式即将完成之前的平静。
林婉忽然意识到,天台对陈茜茵来说不只是又一个户外做爱的场景——那是她十几年前一个人躺在星空下面想心事的地方,是她在这座城市里第一个真正属于她自己的秘密据点。
现在她要带我们上去,这意味着那个地方不再是孤独的避难所,而是一个新的、三个人的秘密基地。
“那件后背系带的新裙子——就前天在万达买的那件墨绿色的。今天下午试一下。”陈茜茵把最后一口煎蛋吃完,站起来收碗,在林婉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她拍的位置刚好是锁骨侧方那片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紫色吻痕——那是前天晚上在肛交高潮时被我不小心咬出来的,现在已经褪成了极浅的淡黄,边缘模糊,像一片被水泡过的花瓣。
林婉被拍到那里时微微缩了一下脖子,然后仰头看着她姑,用一种明知故问的语气说:“那件裙子后背全裸——只有两根带子——穿着上天台——晚上会冷——”
“不会冷。晚风是热的。而且你很快就会更热。”陈茜茵端着碗走进厨房,水龙头被拧开,哗哗的水声淹没了她后半句话。
但林婉从她的口型读出来了——她说的后半句是:“热到想把裙子扯掉。”
傍晚七点,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