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春难得无语:“小公子,这可是元宵节啊,出门看花灯、杂耍,可热闹着呢,您就不出门耍耍?”
傅思礼老神在在:“这没什么新鲜事,没意思,你想玩你出去玩。”
炳春叹气,不吱声了。傅思礼从书中抬头:“傅璟以前都是怎么过元宵的?”
“大公子不过节,以前小公子没来时,有时过年都不回来。”
傅思礼又低下头:“傅璟不过,我也不过。”
话是这般说,下午高怿就把傅思礼约了出去,高怿说请他吃饭。
傅思礼心想不吃白不吃。
到地方之后,傅思礼看着盛京第一酒楼飞云楼,感慨万般:“果然是曹国公府的公子,你自从回去之后,出手越发阔绰了。”
高怿撩了把额前碎发:“走!”
高怿知道傅思礼不吃荤,菜上来的大部分都是素食,两人坐在桌前也未拘束,一边吃一边闲谈。
“过了元宵,你之后打算卖什么?”
“还不知道,等之后再看看吧,我明日就要回国子监了。”
“回国子监?赶这么急?”高怿冷哼一声,“又是傅璟。”
傅思礼已经看出来了,傅璟跟高怿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他又想起傅璟说高怿好男风,没忍住多看他两眼。
“看我做什么?”高怿见傅思礼收回目光,又不满道:“你要看就大大方方看,怕我的俊脸闪到眼睛还是怎么回事?”
傅思礼嘴角抽搐:“你别这么自恋。”
“怎么?我不好看吗?”高怿倏地把俊脸凑上了,高挺的鼻梁几乎要戳到傅思礼的脸上,那双狭长的眼眸盛着星河,璀璨夺目。
高怿平日没个正经样,很多时候傅思礼都会下意识忽略高怿的侵略性。
傅思礼顿了顿,身子后仰,抬手把高怿推开:“一边去,身上的肉味熏着我了。”
高怿切了一声,双手合十,怪里怪气:“阿弥陀佛,你身上的肉味熏到我了~”
傅思礼起身盛粥:“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去石槽巷的医馆看看脑子。”
高怿朗声大笑,伸手拭了拭眼角,冷不丁注意到什么,表情古怪地望着傅思礼。
傅思礼用勺子吃了两口粥,低头看了眼:“这粥……”怎么跟遥知春信煮的咸粥一个味。
“你们北方人都喜欢喝咸粥吗?”
高怿起身走到傅思礼身旁,瞅了眼粥,又看了看毫无察觉的傅思礼。
高怿:“这是肉粥啊,你这不是能吃荤吗?”
傅思礼大脑一片空白,在听见那两个字眼的时候,手中的碗哐当坠地,胃部像重重挨了一拳——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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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夜街上男男女女往来其间,街上的热闹比除夕更甚,灯排火树,月满星桥。
“好!!”
男子手举火把,喷出一条火龙,众人喝彩。
就连坐在茶楼中的徐见山都忍不住向外看,傅璟放下茶盏:“你想去看就去看,元宵一年才一次。”
徐见山就等着他这句话,当即站起来:“我看看那边舞狮的,你真不去?”
傅璟微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