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没有什么大事就不用传消息了。”
这般,两边才断了消息。
大概是前段时日有了习惯,好不容易到一天休假,傅璟问起府里的事情,几句话过后,他问:“明思最近都在做什么?”
“明思?”
秋原说,“小公子已经改名了,现在名叫傅思礼,还是原来那个思,又添了个礼字,改了姓,已经让人画了照身贴,做了腰牌。”
“傅思礼……”
傅璟摩挲着书页,盯着书走神算了下自己离府的日子,他合上书,开口道:“许久未回去了,今日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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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季,府里的颜色少了许多,院子里除去光秃的树枝,便剩下松、柏、竹以及南方运来的女贞。
傅璟回来后去书房见过傅安淮,这才往遥知春信走,他走至门前停住脚,凑巧遇见许久不见的傅思礼。
那人穿了件石青色宝相花刻丝锦袍,看这唇红齿白的模样,倒真像个世家公子,只是这走起路时两边宽大的袖子打着摆子,一人走路占三人的道,很是霸道。
傅思礼走到他身旁,袖子甚至拂到了他。
傅思礼面上带着懒散的笑,举止多少有些不恭:“大忙人,许久不见。”
傅璟看他好端端的袍子,上面灰和不知名的东西,不知道哪里混去了。
傅璟温和地笑笑,拉开距离:“炳春没跟着吗?他身手好,有什么不方便的事尽管使唤。”
傅思礼跟着他一起进了遥知春信,也笑着说:“我一人独行惯了,跟个人反而不适应。”
他草草应付两句,迈步往自己住处走,冷不丁傅璟在身后喊他:“明思。”
傅思礼诧然回头,男人又笑笑:“现在该叫你思礼了。”
傅思礼顿了顿,识相道:“大哥。”
傅璟脸上并没有被这个称呼触动的痕迹,只是微笑一下便转身离开,傅思礼茫然站了站,对他这行为摸不着头脑。
很快,他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加快脚步往自己院子里走。
前几日傅安淮给他介绍了一些人,傅思礼认识不少人,这几日忙着跟这些人打熟关系,脚都没怎么停过。
他有个朦胧念头,盛京是富庶地,名门世家林立、商业亨通,有钱人不少,他想攒钱做生意经商,做些买卖。
日后最好这些买卖能走通南北东西,他还能借住流通货物,查找那些杀害他母亲的人带走的财物。
傅思礼回到院子后,泡了个澡,换了件干净袍子坐在桌前,他这院子有两个人,一个是守院子的炳春,一个是打杂的小厮风福,两人把院子打理的很妥当。
傅思礼不知道是因为路上喊的那声‘大哥’,还是傅璟本就是个大方人,早晨醒来时,傅思礼便觉得这光线有些刺眼。
他睁眼一看,床头边放着一盘银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