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珂收到短信时还有些惊喜。
她能留到毕业已经是她争取过后的结果了,不可能再呆下去。
毕竟要是再呆下去,她估计就得被架空了,而且家里也已经对她的停留表示不满。
因此尤珂说什么也不能再呆下去。
可就这么走了,到底还是觉得有些遗憾的。
毕竟是第一次动心,结果就这么虎头蛇尾了。
但她又不爱强。迫人,以她的家世背景,也用不着去强。迫别人。
更何况,她想等对方主动明白。
她本以为是等不到了,毕竟她明天就得走了,不过没想到最后一天对方却给了她一个惊喜。
她让手下推迟航班,站在衣柜面前,比平常晚了一个多小时才入睡。
第二天下午,尤珂早早就出了门。
黎明给的地址是一个咖啡厅,情。侣座位,台上钢琴的声音十分悦耳,对方还没有来,尤珂看了看表,才发现自己竟然早来了一个多小时。
她敲了敲脑袋:“真是沉不住气……”
话是这么说,尤珂还是心甘情愿的等着,时不时看手表一眼,只觉得。度日如年。
不知过了多久,等得尤珂都觉得有些犯困时,对面终于坐下了一个人。
对方的头发被精心的梳理过,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脸红红的,秀。色可餐。
尤珂却觉得身上的热血一点一点冷下去。
“老。师,”连宜修羞涩的笑了笑,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黎明呢?”尤珂微微拧起眉头。
“啊?”连宜修茫然的看着她,乖乖回答她,“应该是在家里睡觉。”
尤珂微微眯起眼:“这个位置,是你定的?”
连宜修羞涩的点点头。
这下尤珂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觉得仿佛寒冷刺骨的风扑打在心上,让她原本热切的情绪一点点都冷却了下去。
到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连宜修的眼睛盯着桌子,轻轻开口:“老。师,我……”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尤珂打断他,冷静地开口说道,“学。生还是以学习为重,老。师先走了。”
连宜修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还想开口,尤珂却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离开。
夜凉如水。
一个高佻的人蹲在墙角,旁边还站着一个少年,拽着对方的胳膊,却怎么也拉不动对方,引得路人纷纷投以注目礼。
黎明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玩游戏的时候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害得眼看就要胜利的他突然跪了,接起电。话却是服。务员让他来接一个醉鬼。
天知道为什么电。话会打给他。
但黎明还是来了,反正只是接人回家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留一个喝醉了的人在外面也挺危险的。
但很快黎明就开始为自己不加思考做下的决定后悔了。
尤珂并不是一个醉了之后就很安静的主儿,反而分外的浪。
她此时蹲在地上,把自己想成了个蘑菇。
黎明都快哭了:“我们快点走!”
尤珂蹲在原地抗衡着黎明的力道,急得飙奶音:“蘑菇离开土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