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山看见他们兄弟自顾聊了起来,年龄大了,也不想以前身体好,就要回卧室,“我累了,你们两兄弟聊。”
沈凛山走后,沈峄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沈辰的老婆和孩子坐在沈辰的身边,他从口袋里掏出烟,准备扔给沈辰一根,被制止,“别给我,没看见我现在拖家带口吗?”
沈峄觉得扫兴,收回了手,自己的那一根也放了回去。
沈辰对他似乎不敢兴趣,和他说了一句话后,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老婆和孩子身上了。
一家人和乐融融,仿佛今天来就是撒狗粮的。
沈峄记得他在外求学的时候,玩的比谁都嗨,这会儿倒是一副好老公的形象了。
突然脑海里一道金光闪过。
“哥,去喝酒去?”
沈辰摸着女儿小辫子的手一顿,这可是沈峄自两人记事以来,第一次喊自己哥哥,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啊。
“说,有什么事求着我?”
沈峄额头上的一道道褶皱,说明他此刻的心情。明显不想多说。
施晨当了这个和事佬,瞪了瞪调侃沈峄的深沉,“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
沈辰唯老婆命是从,再不情愿,也和沈峄去了他朋友家开的一家酒。
沈峄的这个朋友有收集癖,喜欢从世界各地收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东西一多,放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就想着开一间酒,将收集来的东西装饰酒,没事的时候接接客人,有朋友要聚的时候大家正好腾个场子。
沈峄到的时候,酒里就只有江东找来的一群玩音乐的朋友。
他们知道沈峄是江东的朋友,打了招呼,便随他们自行安排。
沈峄叫了人用梯子从酒架上拿了一瓶最烈的洋酒。
沈辰看这架势,噙着笑问,“这是要买醉啊!”
沈峄没理他,拔下酒塞,连喝下几杯,有些酒劲的时候,话也不是那么难开口了,“哥,如果有个女人说要和你分手,什么原因都没有就只是说对女性不尊重,这什么原因呢?”
沈辰保持着笑,“那你就真得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了。”
“神他妈得分手借口。”
沈辰怡然的盯着他,倒像在看好戏,“要我说这姑娘说的还清了呢?想想你们什么姿态,一聚场就叫过来那么多姑娘,穿成那样,叫进来干嘛,还给你们端茶送水,还真当自己是北京城里的老大爷啊。”
沈峄反驳,“不是,我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事。”
“也对,你都不要叫,有姑娘自动贴上来给你端茶送水,多美啊。”
沈峄喝了酒,头有点晕晕的,沈辰的话像是小锤敲钉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往他心里敲。
好像真的他让姜予藜看到了这一面。
女人匍匐在他们面前,等着他们一个调笑,一个示意来宠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