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要使用你的肛门了哦。如果痛了、难受了,要告诉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尽管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这是我第一次和她进行肛交,对象是穿着婚纱的仁美,这本身就充满了仪式感和背德感。
我跪在她身后柔软的米白色地毯上,双腿分开,膝盖陷进绒毛里。
我的双手轻轻放在她穿着婚纱的腰侧,那繁复的蕾丝和绸缎面料触感精致,但更吸引我的是布料下肌肤传来的温热,以及她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发出的细微颤抖。
那颤抖透过我的指尖传来,像电流一样,让我也跟着兴奋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也照亮了仁美那身纯白婚纱和她裸露的背部肌肤。
“嗯,拜托你了?”仁美的声音从她埋着的臂弯里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一样传入我的耳朵。
“就算我看起来好像很痛、很难受的样子,也请你继续侵犯我。对于身为受虐母狗奴隶的我来说,那才是奖励啊?所以,请不用客气,尽情地使用我吧?”
她的请求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底某个紧锁的、黑暗的盒子。
我的心猛地一跳,既为她的献身感到一丝愧疚,同时又有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支配欲和黑暗兴奋感的火焰升腾起来,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低声应了一声“好”,声音有些沙哑。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幅淫靡又美丽的画面上。
我开始用双手,极其轻柔地抚摸仁美那在纯白婚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白皙、圆润、如同上等瓷器般的臀部。
婚纱的布料光滑冰凉,但底下的肌肤却温暖而充满弹性。
我的手掌顺着她臀瓣优美的曲线缓缓滑动,从腰窝向下,经过臀峰,再滑向大腿根部,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和惊人的弹性。
她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象牙般光泽,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然后,我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只露出一小截末端的肉色假阳具。
它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表面沾满了透明的润滑剂,触感有些滑腻,握在手里能感受到它坚实的质地和上面模拟出的血管纹理。
我慢慢地、极其小心地,像进行某种神圣(或者说亵渎)的仪式一般,开始将假阳具向外拔出。
我的动作很慢,几乎是毫米级地移动,同时密切观察着仁美的反应。
随着假阳具一点一点地退出,那个被强行扩张开、此刻正微微收缩着的粉红色肛门入口逐渐暴露在我眼前。
它比小穴的入口更靠后,颜色也更深一些,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一个圆形的小孔,边缘的褶皱因为刚才假阳具的扩张而显得有些平滑、泛着水光,内里是更深色的、湿润的嫩肉,在光线下隐约能看到肠壁细腻的纹理和更深处的幽暗。
这真的是仁美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一部分……我从未如此清晰、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这个地方,即使是和保奈美小姐做爱时,也多半是沉浸在快感中,无暇细细端详。
一种强烈的、窥探到绝对禁忌领域的罪恶感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如同潮水般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发干。
这景象太过冲击,太过色情,我仿佛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亵渎珍宝的事情,却又为此感到极致的愉悦和占有欲。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我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更多先走液。
“翔太君,要好好看着哦?”就在这时,仁美微微侧过脸,将半张脸从臂弯里露出来,眼神迷蒙而湿润地看着我,脸颊绯红如霞。
“现在,我的屁股正因为想向翔太君的鸡巴献出处女而悸动不已呢?它正在说‘请快点进来’哦……啊……?刚才,你的鸡巴好像在回应一样,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哦?我也已经等不及了,身体里面好空虚……可以拜托你了吗?请用你真正的肉棒,填满我后面的第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