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院的风水真有点说法吧。
“你那学弟学妹不管了?”黎问音问他。
苏茗江老实回答:“我將他们拜託给牢里认识的朋友了,请他们带他们逃出城。”这座充满黑魔法师的城市太危险。
至於苏茗江他自己,他决定以身献祭给黑魔法师,还所有人的恩情。
黎问音没办法,思考了一下,说道:“我不动你,我要杀你弟,你弟比较美味。”
苏茗江的脸色立刻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太恐怖了,她知道自己有个弟弟。
苏茗江立即说道:“不行,你別动我弟,我弟很单纯的,你要杀杀我吧,你放过他。。。。。。”
他言辞恳切,满脸著急,眸中净显惊慌无措,黎问音感觉自己再逼两句,他就要跪下来求自己了。
老实人被逼到极致也不过如此了。
。。。。。。真不是装的?
黎问音正思量著,踏上城市一处广场。
扑通通,面前忽然跪倒了一大片人。
几名面容沧桑的老者,带著一列守卫,还有许多自发前来的普通民眾,大片大片乌泱泱地跪倒在广场之上,虔诚地向黎问音叩拜。
这是什么情况?黎问音顿步。
为首的老者猛磕了两个响头,抬起身来,满是沟壑的脸上老泪纵横。
“神秘强大,还对白猪们如此宽容,大人,是您吧。。。。。。”
黎问音很快就明白。
他们,把她误认成了萧语。
萧语曾来过这里。
——
时言澈很疑惑:“这座城市为什么会如此兴盛黑魔法,这么崇拜那位黑魔法师呢?”
尉迟权继续变著法儿用这哼哈二將去找各种人套话。
他们得到一个消息。
这儿一连十三城,都被半包围在一片很长很长的连山之內,一直是一体的。
那座现在被全方位封锁的毒城,原是该省的中心城市,最繁荣昌盛的地方。
因为有山脉阻隔,外界不好交通往来,这里一直发展不起来,人口什么的都很稀少,人们都很贫困,用城市来形容这里不太合適,一个个镇子村落才比较恰当。
和大多数地方一样,普通没有魔力的居民占多,魔法师很少很少,也没有歧视白魔法师这一说法。
十五年前,萧语来了。
当时的萧语年龄尚小,瞧著不过就是个十几来岁的小女孩。
但她带来了黑魔法。
一些。。。。。。很简单的黑魔法。
排队在药铺买药的人说:“我能不知道这些药没有副作用?可是药三分毒,大傢伙谁不明白?只是身上长出点花纹,就能治好绝症,还便宜,我这病,送往其他大城市,那可是天价医药费啊。”
药是指售卖的黑魔药,花纹指的是黑魔力侵蚀痕跡。
黑魔法植物的生长需要吸食不同情绪的黑魔力,比起其他魔草植物,几乎不挑环境和生长条件,但对人体的危害也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