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魔法?
那名一年级新生——尉迟权,半悬在漆黑的夜空中,高悬的皎洁的月亮洒下惨白的冷光。
而尉迟权坐在两只巨大的交握在一起的骨手之上,每一只骨手都足足有半栋教学楼那么高大,它们维持著一个十指交叉托起一个人的动作,让中间的尉迟权坐在里面。
尉迟权双腿交叠,踩著折射著月光的银靴,正在留的半长头髮隨著夜风微微扬起。
他高高在上地坐著,睥睨地蔑视著地上的一切,似看尘埃一般,饶有兴味地瞧著偽装成“青蜂”的东方芜。
“怎么回事,”尉迟权低眸,含著笑意看过来,“我记得我约架的是“青蜂”吧?”
尉迟权抬起原先隨意放在膝上的右手,他右侧那只半栋楼高的巨型骨手就隨著他的动作一起变化,宛若成了他右手的化身一般,向下伸去,停落在东方芜面前。
东方芜眸心剧烈颤抖。
这样一只。。。。。。粼粼白骨,庞大到用一根手指的指尖就能轻鬆碾死一个人的骨手,就这样悬停在了距离东方芜的面庞不足十厘米的位置。
很难形容东方芜那一刻有多惊恐。
东方芜一阵腿软,堪堪站稳,压下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我就是“青蜂”啊。”
坐在月亮下的尉迟权神色未变,甚至还是笑著的,只是用一个略微有些惋惜的声音说:“我不喜欢有人骗我。”
“我没有骗。。。。。。”东方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骨手两指夹著,拎到了空中。
东方芜的心臟隨著上升的高度一起迅速提起,他被拎到了与尉迟权齐平的位置。
东方芜明明是会飞的,不经意往下看了一眼,却顿感一阵晕眩,高。。。。。。这里太高了。
尉迟权打量了他几秒,忽然惊讶地说道:“你才只有十岁?”
“什么十。。。。。。”东方芜话至嘴边,忽然猛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施展了魔法,偽装被卸下去了,现在的自己,正扑棱著翅膀,用著幼小的身体。
这还是东方芜进校以来第一次被认出来並卸掉了偽装魔法,他羞愤在一瞬间达到了顶点,但是面对这个人,他又感觉自己由內向外不断地感受著强烈的恐惧。
“哇。”
尉迟权瞧见了什么,平淡地惊呼出了一句,然后微微歪首,看向东方芜身后扑稜稜的翅膀。
“害怕的时候,蝠翼会控制不住地发抖呢。”
“!!!”
东方芜瞳孔剧烈颤抖,他扇动著蝠翼,激烈地挣扎了起来,不甘心继续被对方的骨手这么替捏著了。
还有就是他太害怕了,再多在尉迟权周围十米范围內待半秒他都害怕。
“你。。。。。。放开。。。!放我下去。。。。。。”
因为很少和人交流,他说起话来都结结巴巴的。
“原本“青蜂”鸽了我让我很生气,但我现在对你的蝠翼很感兴趣。”
尉迟权笑著看他。
“来,小朋友,说说它是怎么来的。”
“哄我高兴了我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