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莱睡著了。
聊著聊著,聊到后来,钱莱给自己说哭了,自责委屈地说著她在他们社团里也是最差的,成绩不如贺楹,能力不如沈肆,其他才艺也不如秋雁回和江亦。
黎问音蹭到了她的旁边,搂著她的肩膀,轻轻拍拍背安抚,笑著说但这里只有一个照相师哦。
少女憋闷在心中许久的难过如洪水一样倾泻出来,情绪不受控制,涕泪难控,最终枕著黎问音的大腿睡著了。
等了一会,贺楹回来了,接著是秋雁回、江亦,他们七手八脚地把钱莱从黎问音身上抬开,张罗著拿枕头被子过来给人盖上。
他们收拾齐散落的照片,轻声问黎问音发生了什么,郑重地感谢她的聆听和陪伴。
最后黎问音要走了,他们招呼著招待不周,诚心希望著她常来玩。
黎问音站在社团活动室门口,回首望著里面的一群人,他们忙作一团但又都躡手躡脚,生怕惊醒了睡著的钱莱。
钱莱,钱多多,加油加油,振作起来吧!你看,身边还有好多人爱你,好多人踮著脚低著声,细心掖著被角,怕吵醒了你呢。
看著看著,黎问音鼻子一酸,把手收进口袋里,匆匆地走了。
——
一回到黑曜院专属教室。
黎问音就直接黏在了虞知鳶身上。
她仿若一个巨大的人形掛件,胳膊一揽,一框她的脖子,就哼哼唧唧地掛在虞知鳶身上。
虞知鳶稳稳地接住她,嚇了一跳,有点不明所以,垂首问:“小音,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黎问音摇头,埋首於虞知鳶携带著自然清香的颈侧,哼哼,“只是突然感觉,鳶姐你特別特別好,对我真好。”
虞知鳶本就有些无措,听到她这话,更是受到惊嚇,摸摸黎问音的脑袋,求助式地往旁边看了一眼。
“喂,”秦珺竹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黎问音的眉心,给人脑袋戳开一点,“有人欺负你了?”
黏黏糊糊缠著要抱抱的黎问音抬眸,像是发现了新的目標!
她抬起胳膊,凑近一扑,改换成掛秦珺竹身上了,浓浓的“你也来,姐妹抱一下”。
“!!!”秦珺竹一下子就不乐意了,瞬间炸毛,威胁,“喂!谁允许你抱我了!快放开。”
她叫是叫的大声,手却没有推一下。
“不要嘛。”黎问音摇头,牢牢地继续掛人身上。
她不仅要抱,手还穿过去,捏著玩秦珺竹的长捲毛。
秦珺竹嚷嚷:“不许你碰我头髮!快放开!不然我就。。。。。。!”
黎问音:“就什么?”
“我就瞪死你。”秦珺竹凶狠地转头瞪过来。
“不要嘛,”黎问音蹭蹭,摆头不看,手却继续紧紧地抱著她,就不撒手,“姐姐好可怕。”
对此情况,秦珺竹和虞知鳶面面相覷,想不通发生了什么。
虞知鳶有些担心地看著她,轻轻握住她的手:“小音,是不是不开心了?”
“没有。”黎问音哼哼唧唧,往她那里也蹭蹭,闭著眼睛靠她俩怀里,抱的紧紧的。
“好吧,”秦珺竹硬著头皮说道,“我承认,我之前篡改你作业的事,是有那么一丁丁过分。”
这得逼成什么样,秦珺竹都认错了。
黎问音闭著眼睛听,笑笑,还是摇头。
秦珺竹:“那是不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欺负你了!你说!我去。。。。。。我咒死他,然后让我弟去踹死他!”
她愤然宣誓的模样给黎问音逗笑了,缩著咯咯乐了一下,但依然在摇头。
“我只是,觉得你们真的特別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