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隔壁邻居及时发现,用柴刀把绳子给砍断了。
赵天跪在炕沿边,紧紧握著赵卫国的手,眼眶通红,咬著牙一言不发。
王琴和林家姐妹围在旁边,哭得嗓子都哑了。
张桂花看到赵卫国没事,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她走到炕前,当著所有人的面,对著赵家人鞠躬。
“对不起,都是我张桂花糊涂,是我对不住你们家。”
赵卫国闻言有些木訥地看著张桂花,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赵天將赵卫国挡在身后,冷冷地看著张桂花。
“张书记,你的道歉,我们家要不起,也消受不起。”
“今天我爸要是真出了事儿,我拼了这条命,也得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赵天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张桂花脸色发白,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急切地解释道。
“赵天同志,你冷静点,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定会补偿你们的。”
“不用了。”
赵天打断了张桂花的话。
“打狼的事,你们另请高明吧!”
“赶紧走,別搁我家碍眼,看著就让人闹心!”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把张桂花往外推。
张桂花被推到了院门外,脸色白得像纸,在寒风里直打哆嗦。
院子外头,几个跟著秦建设一起赶来的村支书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多嘴。
“张书记,这天冷,要不咱先回大队部暖和暖和?”
一个村支书缩著脖子,小声提议。
张桂花咬了咬牙,倔劲也上来了。
“你们先回去吧,我今天不求得赵天原谅,我就在这儿不走了。”
几个村支书嘆了口气,摇了摇头,揣著手快步离开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
东北冬天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赵家屋里,土炕烧得热乎乎的,大锅里正燉著白菜粉条,热气腾腾。
赵卫国靠在被垛上,脖子上的红印子瞅著还挺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