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大师兄下次喝药的时候找不到桂花糖!
宋昭阳就这么秉承着报复大师兄的理念,仅仅花了一天闯过了镇鬼楼第五层,当之无愧的少年英才。
要不是因为急着去报复大师兄,他其实还可以闯闯第六层,本来他最开始还是有点害怕鬼的。
但当时被大师兄无情地丢进去后,震惊和生气占了多数,震惊大师兄居然真的把他丢进去了,生气大师兄一点没犹豫!
导致他压根没时间去害怕这些东西,满脑子都是要快点出去报复大师兄!
所以凡是拦路者,就一个字——斩。
宋昭阳记得他当时刚闯过第五层,就在通道口等着大师兄接他出去。
然后等大师兄来接他时,他刚张嘴打算控诉大师兄这个行为,就被自家大师兄往嘴里塞了一串糖葫芦,揉了揉他的脑袋,像哄小朋友一样,虽然他当时的确也是小朋友。
那糖葫芦很甜,宋昭阳就这么咬着山楂,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看着慕衍白。
大师兄笑得十分温柔,将自己手里拿着的三串糖葫芦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着对他说道:“特意给你买的糖葫芦。”
望着大师兄含笑的眼睛,宋昭阳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不生气了,算了算了,就当是看在糖葫芦的面子上,他不去霍霍大师兄的桂花糖了。
回忆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宋昭阳突然发现大师兄貌似还挺会……哄人的?虽然那个笑话很冷,但确实挺转移注意力,宋昭阳就这么默默地想着。
很快他们四个便到达了城主待客厅,城主早已等候在其中,见四人进来,连忙笑着起身迎上,不过这个笑怎么看都带着些许愁绪,城主目光扫过眼前四人,拱手客气道:
“门外的事情刚刚有人向我报告了,多有冒犯,还望各位海涵。”
祁挽柠四人微微颔首回礼,应了声无事,便跟着城主走到宾客席坐下。
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厅内,没发现什么异常,才端起侍者递来的茶盏抿了一口,随即放在桌上。
祁挽柠出声询问道:“我观城主面带愁绪,可是因为城主千金的事?”
城主叹了口气,回道:“小女已经昏迷两个月了,现在全凭药物和我们所输送的念力吊着命,勉强维持着生命特征,作为一个父亲真的很难不担忧。”
慕衍白在旁默默听着,时不时拿起手边的茶轻抿一口,询问道:
“可否先带我们去看看城主千金的身体状况?”
听见慕衍白的问话,城主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道:
“各位可是仙门弟子?”
宋昭阳坐姿大大咧咧的,听见问话答道:
“什么仙门弟子,我们才不稀罕这名头呢,仙门中人一个个心高气傲的,像我们这种自由自在的才是最悠闲的。”
宋昭阳说这话的时候,祁挽柠刚好优哉游哉地在喝茶,冷不丁听见宋昭阳的这番话,差点被茶水呛住。
没想到二师兄演起来自家人都骂,不过效果看起来挺好的。
因为城主的笑容显然微微凝固了一下,他也属于仙门中人。
不过在得知他们不是仙门弟子后,他也显然松了口气,微微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略带抱歉道:
“现在或许不太方便,小女夫婿现在正在小女房间内,等方便了我再派人去通知你们”
城主刚说完这话,旁边站着的贾全就很有眼力见的上前来,对他们四个做了个请的手势。
“贵客这边请,你们的居所已经安排好了。”
四人跟着贾全来到城主府为他们所准备的居所,刚进院门,就见院中花木交错,窗明几净,陈设一应俱全,看得出来城主府确实有用心安排。